這應該還是那只母山魈。
巫宇不動聲色的往后挪了挪身體,便看到了自己這一身山魈裝的那話。
頓時,他就明白了,這母山魈如此看著他,估計是看上了這只山魈的那話,雖然耷拉在那里,沒有半點生氣,卻是很大。
他在剝離山魈皮的時候,當時也是為了想完整的將山魈皮剝離下來,連手腳這些都一起剝離了下來。
好在他當時剝離山魈頭的時候,是整塊剝離下來的,套在他的頭上,雖然脖子處有道口,但有著毛遮蓋,如果不用手去薅開的話,是絕對不會發現他是一個披著山魈皮的人。
這時,他用手往自己被黑蛇所咬的地方摸了過去。
他用劍劃開的十字口,已經結痂了。
他還發現,自己的骨紋劍還掛在身上的,頓時便不動痕跡地將手往那里放去。
這時,母山魈對著他又吼了幾聲。
巫宇見到它并沒有對自己動手的意思,便也張開嘴,裝作對著它也吼了起來。
可是,他吼出的聲音只是一陣“嗬嗬”之聲。
這是他故意如此的。
接著,他用手指了指了自己被黑蛇所咬的地方,又指了指自己的嘴,意思就是告訴它,自己中毒之后,說不出話了。
而母山魈似乎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似的,對著他吼了一句后,竟然就一轉身離開了這個窩棚。
巫宇在它離去的時候,連忙就爬到窩棚邊,從縫隙里往外看去。
這一看,頓時就讓他整個人不好了起來,因為這窩棚四周的每一棵巨樹之上,都有著窩棚,最少都有著五、六個。
不用說,這個地方,應該是一個山魈的聚集地了。
他在觀察了好一會兒,便又躺回到了原地。
憑著他的探測,他的毒絕對是解了,但現在全身卻是并沒有什么力量,而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
一會兒后,母山魈去而復返了。
它一進來,巫宇便聞到了一股酒味。
沒錯,就是酒味。
他不由得看向了母山魈的手里。
只見到它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個類似于碗的東西,里再裝著滿滿的琥珀色的液體。
那酒味就是從這液體里散發出來的,十分醇香,讓巫宇都不由得暗自吞咽了一下口水。
算來,他穿越后,就再沒有喝過酒了。
母山魈端著碗,姑且叫做碗吧,就對著巫宇叫了起來,并將碗遞給了他。
巫宇雖然聽不懂,自然也是猜得出來,它這是讓自己喝了這碗東西。
他接在手里之后,先是用鼻子聞了聞這碗里液體散發出來的酒香,然后用舌頭輕輕舔了一下。
頓時一股熱量,就從他的舌尖往他的四肢散去,隨后,就是滿口的余香。
而原本無力的身體,竟然開始有了一點力量。
“難道這就是那傳說中的猴兒酒如果真是的話,那自己被這黑蛇所咬,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巫宇暗中腹誹了起來。
他沒有多想,一仰頭,直接就干了這碗琥珀色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