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進來的時候,我已經悄悄的用手機錄音,捕捉到他那個奇怪的口語發音之后。
之后我再帶過去,讓幾個不同身份的人甚至是惡魔來辨認,看看是否能夠找到有價值的線索,畢竟這個口語習慣一旦形成之后,就會很難改變,這應該是非常有價值的一條線索。
薛父的話不多,說完了我和薛夏夏的事情,他基本上就沒有再說別的,我盡可能的努力套話想引導他多說一些,這樣的話從中捕捉到的問題就會更多一些。
但他似乎很謹慎,只是用只言片語來敷衍我,甚至于他都不屑于回應我的話題。
薛夏夏并不知道我現在的目的,她也很配合的跟我一起找話題,她理解為我現在是想要跟薛父套近乎,化解我們之前的芥蒂。
吃完飯,薛夏夏本來說讓薛父跟我們一起回去,但薛父卻說他已經訂了10點的高鐵票,他要趕回去,明天早上還要跟老朋友一起去書法協會辦一些事情。
薛夏夏跟我解釋說薛父確實是書法協會的成員,他們不定期的有一些日常的活動和會議要開,所以讓我不要多想,等下次再好好的跟薛父聚一聚。
現在已經8點多了,開車過去高鐵站需要40多分鐘,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便一起開車過去。
我開車,他們坐在后排,不過一上車薛父就閉目養神,他應該是刻意不想跟我們任何人說話,所以才假裝在于休息,這家伙大概現在認為言多必失,所以才故意避開跟我們交流。
到了高鐵站,他冷冰冰的讓我馬上帶著薛夏夏回去,不用再送他了。
薛夏夏點點頭,握著我的胳膊微笑著說道,“好吧,那我們就先回去,讓我爸進去候車室里休息一會兒,時間也差不多了。”
我點點頭,看了薛夏夏一眼又直視著薛父,“叔叔,我能跟您說幾句話嗎?”
薛夏夏愣了一下,但她立刻明白我的意思,她松開手笑了笑,“你們聊吧,我先過去車上等你。”
然而薛父卻冷冰冰的搖搖頭,“我什么都不想跟你說,你走吧!”
我愣了一下,薛夏夏也尷尬不已,“爸您這是干嘛呢?就讓阿懸跟您說幾句吧!”
“有什么好說的?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我之所以會妥協,答應你跟他在一起,并不是因為我現在已經對于他這個人徹底沒有成見了,我只是心疼你,別想跟我套近乎,我不吃這套!”
薛父說完狠狠瞪了我一眼,轉身快步離開了。
薛夏夏追了幾步,被我拉住了胳膊,“沒事,他不愿意跟我說就算了,確實讓他一下子能夠心平氣和的接受我,這樣對他來說太難了,每個人心里都需要有一個過渡的過程。”
薛夏夏皺眉看著我,難為情的說道,“那對不起啊阿懸,這樣挺委屈你的。”
我輕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