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捏了捏她的下巴,“哪有,他能夠答應我們在一起,他已經做了很大的讓步了,我不可能還不知足,希望叔叔他馬上全面的接受我,這不行,換作是我,我肯定也做不到。”
薛夏夏咬了咬嘴唇,“是,我知道你很通情達理,我還是覺得委屈你。”
“不存在的。”我拉著她朝車邊走了過去。
上車朝著家的方向駛去,我輕描淡寫地跟薛夏夏聊了一些別的事情,然后又把話題繞到了薛父身上,我旁敲側擊的問她是否會覺得有些奇怪,薛父突然之間就想通了,答應我們倆在一起。
可是現在的薛夏夏完全沉浸在幸福當中,她沒有任何的質疑,她認為這段時間薛父應該是想通了,而且他去見了一些老朋友,那些老朋友也給了他一些建議,這就讓他心里的那些冰塊漸漸融化了,畢竟他也不是一個誰的話都聽不進去的固執分子。
薛夏夏的態度這樣堅定,讓我幾次話到了嘴邊又被咽了回去,我本來想暗示她一下,如果薛父之前遇到了什么事情讓他才產生了一些改變,那該怎么辦。
可是既然她現在100%的相信是薛父自己想通了,我還要在這個時候提出這樣的質疑,她心里肯定會特別的不舒服,還是先等我找到強有力的證據再來跟她聊,比較靠譜一些。
我把薛夏夏送回家,陪她坐了一會兒,恰好她也要處理一些事情,我就離開了,我說我要去朱辰那邊談一些案子的事,她也沒有多問,只讓我注意安全。
朱辰這個時候還在派出所,我直接就去了他的辦公室,我把剛才錄音的備份發給他。
“這是我剛才跟薛父吃飯的時候錄的音,你到時候找幾個案子相關的人來辨別一下,他們是否對于這樣發音習慣的人有記憶。”
朱辰點點頭,“好的,那個薛父他還有別的異常行為嗎?”
我搖搖頭,“沒有,他今天晚上估計就是怕暴露出更多的線索,所以他盡可能的謹言慎行,害怕被我抓到辮子,這就證明了他的馬腳隨時都會露出來,對我們來說是很好的機會。”
我讓朱辰把這份錄音分別給所有跟與我相關聯案件的當事人,以及提供線索的人辯聽,應該會有人熟悉或者說聽過有著這樣奇怪發音習慣的人,畢竟這可是很明顯的一個特征,就像習慣用左手拿筷子寫字的人也是很少見的,只要見過一次馬上就可以想起來。
之前那
些案子大多數都跟我相關聯,說到底惡魔組織也是沖著我來的,所以只要讓跟這些案件相關聯的人來辨認,就有一個邏輯可循。
之后我又把錄音的備份發給羅飛,同樣在他手上也有與我相關聯的案件,把調查走訪的面積擴大,這樣尋找線索的幾率也就會變大。
忙完這些之后,我又開車回到酒店,跟趙黑子一起去了陰酒店。
我先把錄音拿給那對鬼情侶辨認,是否他們生前接
觸過有著這樣發音習慣的一個人,冤魂的記憶力是非常好的,他們聽過一遍之后馬上就開始閉上眼睛,認真的回憶起來。
他們現在并不是像普通人一樣,在認真的回憶過往接觸過的人,他們而是像放電影一樣,飛快地把生前的記憶片段放一遍,來尋找這樣一個可疑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