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羅飛突然打來電話,說是讓我過去見見那兩個高師
,或許通過我親自跟他們交談會有一些進展。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想到那兩個高師了?之前我也讓你幫忙安排讓他們辨認了,不是說他們沒有什么記憶嗎?”
我心跳的有些厲害,確實對于那兩個高師,我是并沒有抱著什么希望的,但好像羅非這樣一說,我又覺得線索就近在眼前。
“那兩個高師被關在監獄里,這段時間可以說對于他們心理承受的打擊也是非常大的,他可能會對于之前的一些記憶有了選擇性的遺忘,之前我負責的一個案子,兇手就是在入獄之后心里特別的內疚和痛苦,就把他殺害自己鄰居的那一部分給忘掉了,他以為那樣可以脫罪,但其實并沒有。”
羅飛這樣一說,我立刻眼前一亮。
他又說了一個案例,一個小女孩因為受了同學的教唆,跟同學一起去偷東西,結果被抓到了,商場的保安把他們送到了派出所,派出所考慮到他們年紀還小,只是對他們進行了批評教育,讓他們賠償了損失之后就把他們釋放了。
可是過了很多年,對于這段記憶,這個女孩子就選擇遺忘,甚至談起那個同學,那個商場,她都表示自己從來沒有過那樣一個同學,也不承認自己的家鄉有那樣一個商場。
這個案例是羅飛從一個學犯罪心理學的教授那邊聽到的,所以他覺得那兩個高師,對于之前在連神教的那段回憶也是非常的抵觸,覺得是自己不堪回首的黑歷史,所以再讓他們去辨認相關的人物錄音,他們自然是不愿意再回憶。
所以羅非讓我過去跟他們認真的談一談,畢竟這個案子當時是我一手破獲的,我能夠直擊他們的心靈。
而對于之所以羅飛覺得這兩個高師能夠打開突破口,除了有第1個原因,就是在所有配合辨認的人當中,只有他們兩個矢口否認,而且并沒有認真的聽就直接表示自己沒有接觸過這樣的一個人,這樣的態度就很可疑。
第2個原因就是,那個鐘鎮民本身就文化程度不高,而且是小地方生長的人,之后他到很多地區混跡,他就很容易混合了很多地方的口音,因此擁有那個特殊的發音習慣,在所有嫌疑人當中,他是非常可疑的一個。
聽他這樣一說,我心里豁然開朗,“對了羅隊長,你還提醒了我一件事,那就是鐘鎮民當時只是肉體被我滅掉,可是他的靈魂成功逃脫了,但是他跟那張蘭心燈同歸于盡,保全了他的靈魂,他確實很可能再借用其他的皮囊繼續存在著,他并沒有完
成他的夙愿。”
“是的,你這樣再思考一下,你心里的思路就更加清晰了,所以我建議你還是準備一下,盡快過去一趟吧,當面跟他們談,應該能夠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我想了想,便跟羅飛約定好后天早上我就過去,到時候他會安排那邊的警'察配合我。
確定好之后我心里特別興奮和激動,但同時又很擔憂,在那個結果出來之后,薛夏夏的一切都將會被改變。&amp;l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