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朱辰跟他說了王海棠的情況,請他幫我給王海棠辦了臨時身份證,然后又到通信公司給她補了張電話卡。
她必須要有手機,否則會特別麻煩,并且有些事情還真的需要用手機來完成,會比較方便,也不會讓人有那種奇怪的感覺。
在現代社會里,一個不使用通訊工具的人是非常可怕的,就比如馬淵。
補辦完卡,我又順便給她買了個新手機,出來的時候我打車去了書店。
果然跟我預料的一樣,書店已經關門了,上面貼著出租的公'告。
我讓趙黑子查了真正業主的聯系方式,經過詢問,業主說就在三天前,書店的房子就已經退了,本來還有半年的租金,但是對方也并沒有要退。
據業主說是一個年輕男人過來辦的,聽他一描述,果然就是耿小民。
半個小時后,我在耿小民家樓下的冷飲店里跟耿小民見面了。
他穿著人字拖,頭發油的幾乎能夠滴下油來,穿了一件洗得發白的t恤衫,很顯然失業之后他又回到了死宅的惡性循環當中。
“哥,我是不是惹上什么麻煩了?”他開口就驚恐的問我。
我笑著搖搖頭,“沒有,你只是一個給他們打工的,你能惹上什么麻煩,之前是誰讓你退的房子?你說說之前的事情。”
耿小民咬著嘴唇想了想,就在4天前,晚上他下班回去收到了王海棠發來的微信,讓他明天去找業主退房,只要代替王海棠簽了退房的合同,其他的事情就不用他管。
另外王海棠還支付了耿小民兩個月的工資,是用微信轉賬的方式支付。
耿小民當時覺得有些莫名其妙,自己這才來上了幾天的班,就收了好幾個月的工資,會不會自己是被傳銷組織或者某些邪惡勢力給利用了。
但后來他想想,反正自己也沒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
對方說只要去簽了那個退房合同,他們之間的雇傭關系也就結束了,以后也不會再有什么交集。
他尋思著既然對方都這么說了,也沒什么犯罪的證據,他自己就沒必要自己找麻煩,于是就答應了。
果然,簽了退房合同一直到現在,王海棠都沒有再聯系過他,直到現在我找他。
“她一直是用微信來跟你聯系的對嗎?”
“是的,一直都是打字,她沒
有給我發過語音,不過這些事情也沒必要發語音,發文字就可以說清楚的。”
耿小民頓了頓,還是很緊張的問道,“是不是這個王老板她犯了什么事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