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岑子與眾人論道,正是心情好的時候忽然收到扈輕的私人信息。
“師傅,你要的紅玉甲,有消息啦”
遙岑子一個激動。
隨即扈輕第二條消息“但我不是很確定。”
遙岑子差點兒蹦起來,怎么回事呀怎么就不確定呢到底是不是呀
旁邊好多人呢,他保持微笑。
然后扈輕第三條消息過來“我堂主師傅說漏嘴,我正問著呢。他好像不想說。”
要說遙岑子心里也是狐疑的。之前扈輕分明當著他的面在群里問消息,大家全說沒有,怎么突然又有了呢但若是樊牢的話他真干得出這樣的事兒
他就是喜歡跟他對著干說不得紅玉甲就在他那里,他明明知道自己苦尋就是不給自己。就是因為
想到當初出發的時候他非要跟著一起,樊牢對他笑得意味深長威脅十足,該不會他那個時候就知道自己去御獸門是為了咳咳。
那人,鬼似的。
如果被他得了
若是別人,遙岑子說不得喊上冒雨柔一起去求一求。但樊牢,冒雨柔出面只會起到反作用。畢竟當年他主張殺了冒雨柔的。
遙岑子一個激靈,絕對不能讓這兩人見面
扈輕的第四條消息緊隨而至“師傅,我還問不問”
當然得問啊。
遙岑子左右看了看,再靜不下心論道,于是悄悄退到外頭,給扈輕回消息。
“問呀。你別說是我要,就說是你自己要。”
扈輕那頭,三人盯著粉紅小手機同時露出不齒的表情。
韓厲一點兒都不為自己算計遙岑子內疚了。分明是他先算計的他們
“何至于啊何至于,師徒間互相算計到這份上。”樊牢連連搖頭“一個女人罷了。”
扈輕扭頭,手指在鼻梁上擦了下“師傅,您殺妻證道”
唰,韓厲立即看過來。
樊牢一人腦袋頂上給了一巴掌“我殺個屁。老子這輩子就沒結婚”
扈輕“相好的也沒有”
“沒。”
“嘖,師傅你一把年紀陰陽失調啊。”
樊牢一腳踹去,扈輕靈巧一躲。
韓厲雷劈了似的,她怎么敢,那可是長輩啊
扈輕不耽擱的輸入消息“我說我要,堂主師傅他踹我一腳。”
好了,遙岑子愁眉苦臉了,樊牢一定猜出來了,怎么辦那個煞星
想到冒雨柔跟他說的話,他一咬牙“跟他換,他想換什么師傅給你。三倍五倍都行。”
扈輕冷笑,與兩人道“我還沒死呢他就要把家敗光。有本事他讓那女的養他,憑什么拿我的東西養人家的婆娘。”
韓厲無言。
樊牢為她豎大拇指“我的財產你是不是也惦記上”
扈輕哎喲哎喲左搖右晃“師傅您說的什么話,您指頭縫里漏下來的都夠我享用不盡了。”
樊牢沒忍住狠狠白了她一眼“敢情做你師傅,還得讓你享用不盡。你干脆繼承雙陽宗得了唄。”
韓厲一驚。
扈輕笑呵呵“我只想花錢,掙錢的事師兄你上。”
韓厲好痛苦,這兩人的嘴沒邊沒際的。
扈輕發消息“行。”
然后久久不回復,遙岑子一連串的問她怎樣了。
覺得時間差不多,扈輕說“我的私藏他都看不上。”
樊牢點點頭“我確實看不上。”
然后遙岑子神回復一句“喊韓厲過去,讓他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