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吧,那些天雷的數量和陣勢,能把咱娘倆兒劈成灰,你看扈輕,她多輕松,根本對她造不成傷害。你還想跟她比?你還想要她的命?”
魑甫明沉默,他不是沒腦子,可帝印都到他手里了——
“這就是命。在你手里你都沒認出來。不在她手里她能找過來。該是她的。”
魑甫明唔唔唔,盈姬手指一點,捆住他嘴的繩子抬起。
“咳咳,娘,以后我們就歸她管了,那你要不要去見見外公?”
盈姬側頭看他一眼,又去看扈輕:“我見他做什么,要見也是見魔螭族長。”
她繼承的是母親這邊的血統,跟隨母親更利于她修煉。魔螭血統在她身上不顯,到了她兒子身上也不顯,所以從未生出過與魔螭族打交道的的心思。以后不一樣了,以后忘憂界是扈輕的,扈輕是魔螭,那她就有必要去走一走親戚。
扈輕渡過雷劫,感應到身體的變化,放出神識外觀,發現自己變好看許多。青玉肌膚綠瞳仁,面頰和額頭生出的鬼紋神秘又高貴。以前亂蓬蓬的紅發變得柔順光澤,身上肌肉不再暴突卻更加有力量。
顏值提升得很明顯,可惜宿善不在看不到。
感應上天,鬼力在她身上凝出瑰麗肅穆神秘強大的黑紅帝王衣,高高的帝冠垂下幽暗的幽冥珠。
這樣的珠子,一顆丟出去都能炸翻一所城池。
所以——為什么其他界的天道沒有賜她帝王服?
扈輕決定回去就問問其他帝印。
天威籠罩,盈姬和魑甫明被壓得喘不過氣來。
見此,扈輕調整一番才勉強將天威收斂,心里有些奇怪。忘憂界的天道似乎對帝印執掌者優待,對其下眾生很…冷漠壓制?
“要一起去凌云嗎?”扈輕再次邀請。
這次,盈姬痛快的說去,不用收拾東西,直接拎上兒子就走。
扈輕便穿著帝衣帶著帝冠回去,她想收起來的,收不了。不知道什么個原因。
問忘憂印。
忘憂印沒有回答,扈輕感覺忘憂印很呆,沒有靈性的那種呆,甚至懷疑它是假的。可它就是真的。
回去問問別的帝印吧。
只是等出了忘憂鬼界,帝王冠服自動收起,扈輕恍然,這是忘憂界天道的儀式感?還挺講究。
等回到凌云帝宮,大家已經先一步回來,其他人不在,只有幾個頭腦等她分贓。
見她帶回兩個人,其他人陌生也便罷了,為什么你這個親爹也一臉陌生?
扈輕無奈,對杏谷道:“太爺,這是你的女兒盈姬,還有你的外孫魑甫明。”
盈姬啊!
杏谷啊啊兩聲:“你去的那個鬼界是忘憂界啊。”問盈姬,“你怎么過來了?你說一聲我過去接你啊。”
你接我?你認識我嗎?
盈姬努力舒緩繃著的臉,平平淡淡叫了聲父親:“我跟帝君過來的,以后那邊和這邊是一家了,理應常來常往。”
杏谷大感欣慰的樣子,他感慨得說:“若是你娘也在,該有多好。”
盈姬受不了得直接翻了個白眼兒。
杏谷兀自陷入美好的回憶:“我和你娘第一次相見,是在澗幽草盛開的夜晚,那晚的月亮盈盈——”
“忘憂魑族盈姬見過族長。”盈姬毫不客氣的推開杏谷,拉著魑甫明給倨遒行禮,可謂對這個父親一點兒面上的尊重都不想給了。
若疆知道些內情,悄悄給扈輕傳音:“這位的母親,聽說是已經沒了,似乎有叔祖的原因。”
扈輕:“”
狗男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