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姬把兒子拉到一邊,手指捏著他胳膊上的肉狠狠一擰。
魑甫明差點兒跪下:“娘?”
盈姬瞪眼:“她是扈輕!”
魑甫明莫名其妙:“管她是輕是重,難道你不想要帝印?”
盈姬拍他腦袋:“我跟你說過的話你都忘了?她叫扈輕,是你——是魔螭族杏谷的直系血脈。她還是凌云界南燭界的魔帝,聽說她還有別的界。我跟你講,她很不好惹。你若害她,魔螭族不會放過你。”
魑甫明不怎么聰明的小腦瓜轉了許多圈才反應過來:“哦,我是她長輩啊!她憑什么不——”
盈姬捂住了他的嘴。
魑甫明不愿意放棄,多好的自動送上門的機會啊。
那邊關注著這邊呢,多看兩眼扈輕就知道這孫子的腦子大約是遺傳了杏谷,看在有同源血脈的份上,她好心提醒:“帝印已經認我為主了,馬上有天雷落下。你們要是不介意,我在過個雷劫行不行?”
什么?
盈姬:“要渡雷劫?”
魑甫明:“怎么就認主了?”
兩人關心的重點不一樣,盈姬當機立斷:“這里不行。我帶你去外面。”
魑甫明最后掙扎:“天雷難渡,不如你把帝印讓給我,我給你錢。”
扈輕的表情一言難盡。她指了指云中,意思是,他有什么資格跟她搶?
這孩子,看不清形勢得很。
魑甫明還給他媽使眼色呢:上!
盈姬:“”
她干脆利落:“帝君度過天雷要緊,請隨我來。”
說完手一抬,袖里飛出一條繩索把魑甫明綁了踢到一邊。
扈輕憋笑,魑甫明的嘴上也被捆了一道,張嘴瞪眼的樣子,嘖嘖,真不好看。
三人到了外頭,盈姬一指前方,自己不過去。
扈輕:“等會兒你要不要隨我去凌云?”
盈姬愣了一下,果斷搖頭:“我和那人不熟。”
好吧,杏谷好似也不在意兒女們的態度。
兩人往前,來到一片開闊之地,頭頂已經烏云密布。
云中:“你自己行吧?”
扈輕早就習慣了:“小陣仗。就是過下上任的程序。”走個過場。
才說完,頭上一道綠油油的雷劈下來,把她整個人映得綠汪汪的,最綠的是頭…
扈輕沒覺得多疼,只是覺得這顏色,莫名的惡意森森。
“師尊,你往后些。我大約要補齊以前沒渡的雷劫。”
云中看眼她被雷劈出來的鬼王形象,默默后退,再后退。
雷喲雷,請看清楚,莫牽連無辜。
扈輕準備好,劫雷轟然而下,前一道尾連后一道頭,流水般不停頓。扈輕覺得還好,雖然很疼,但沒讓她疼到失去理智。一層修為一層劫,仙體和魔體都經受過該有的雷劫,只有鬼體沒有,今天全補足了。
雷心飛出來繞場一周,發現這次又是扈輕的專屬定制,它沒法吸收,又回了去。
云中看了會兒就放心的將手抄進袖子里,以他來看,這個界的天雷脾氣算好。
遠遠的,盈姬也在觀察,一手扶著仍被捆著的魑甫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