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立夏,日頭已然伸的老高,魏德圣抬頭一瞧后,不由問童丫丫道“甘總每天大概什么時候能醒”
童丫丫笑道“他不進組拍戲的時候生活很有規律的,平時這會已經鍛煉完回家了,但今天還真說不準,到了八點,他不醒的話,我給你去叫他。”
魏德圣“呵呵”一笑,不答應讓叫醒,也不答應不讓叫醒,內心糾結的很。
甘家小院不大,三間屋子像極了尋常人家的房子,院子里有一塊不大的菜地,有一棵不高的小樹,小樹干上還有斑駁的傷痕,估計是院里那個跑來跑去的小女孩造成的。
除此以外,一位中年婦女剛出了院子,說是去買菜,如今還有一位老太太坐在陽光下,一邊曬著太陽,一邊不時微笑著逗兩句“小瓶兒”,知曉老太太、中年婦女是甘韜的奶奶、母親后,里里外外已經打量了小院一圈的魏德圣覺得甘韜這人有些意思。
在臺北,魏德圣雖不是最頂級的導演,但從事影視行業的十多年里,見過的明星也是不少,但像甘韜既有名又有錢,卻還保持祖孫三代居住一起的明星寥寥無幾,甚至可以說幾乎沒有。
“這人要么是大奸大惡,要么就真的是品行極為端正。”心里剛給出兩個揣測的魏德圣,瞥了眼倚在老太太懷里搶不到紙飛機,還樂個不停的小瓶兒后,果斷放棄了第一個猜測。
魏德圣正無限感嘆娛樂圈竟然有甘韜這種明星時,頂著雞窩頭的甘韜踢踏著拖鞋,揉著惺忪的睡眼從臥室來到了小院,沖著小院喊道“丫丫,咋不給我準備點水,渴死我了”
“爸,爸爸”
“欸,寶寶乖,爸爸困死了,今天不能陪你玩。”
“老公,魏導在這呢,后半夜特意從臺北飛來的”童丫丫從斜刺里出來后,甘韜轉眼一瞧,才發現南屋的廊檐下坐著個留著分頭,戴著眼鏡的男人。
“啊魏導,失禮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口干舌燥的甘韜向已然起身的魏德圣率先伸出手。
魏德圣伸出手的同時,打量了眼甘韜,笑道“看樣子,甘總昨天確實喝的不少,臉和眼袋都有些水腫。”
“是嘛您先等兩秒鐘,讓我再去補點水。”
廚房里,甘韜“咕噥咕噥”的灌了好幾大口涼透了的玉米粥后,眨巴著眼,好奇的小聲問童丫丫道“魏德圣咋知道我家在這”
童丫丫白了甘韜一眼“我說的就算我不說,現在最少也要有上億人知道咱家在這”
甘韜一驚“咋的咱家又暴露了”
華夏所有演員的通病就是怕人曝光工作以外的生活,這一點,甘韜更為甚之。
“今天娛樂新聞的頭版頭條就是甘家四合院,還有你們幾個喝醉酒時的丑態”童丫丫氣道。
“得,再買房,再搬家”甘韜發狠的來了句后,想起突兀拜訪的魏德圣,不由郁悶道“劇本還沒寄來,我也還沒看過,這人怎么主動跑上門了。”
童丫丫見甘韜一會買房,一會抱怨突兀造訪的魏德圣,顯然是大腦里充斥得酒精還未消散,使得注意力不集中,不由催促道“別廢話了,解完渴,那就趕快出去,讓人等久了不好。”
“再喝兩口”
“咕噥咕噥”又是兩口后,甘韜望著不遠處的小瓶兒對童丫丫道“這粥好,不濃不稀,不燙不涼,看小丫頭吃不吃了,讓她把剩下的吃完。”
“唉呀,趕緊走吧,當你姑娘是豬啊”童丫丫無語道。
“欸,我臉還沒洗呢。”甘韜話音剛落,童丫丫一個箭步把他推出了廚房,全國人民面前都已經丟過一次人了,還在乎在一個人面前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