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很想掉轉頭朝著那個傻逼娘們翹起中指,大罵一句“欠槽”
權衡了再三,本著“好男不和女斗”的精神,我沒有再繼續搭理她,其實我是害怕被她敲斷胳膊打斷腿,剛才我親眼看見四五個色狼尾隨她出去,有兩個小伙起碼得一米八高,可是現在她安然無恙的回來了,那幾個色狼卻不知影蹤,用屁股想都知道到底出了什么問題。
“窩囊廢”梧桐從我身后輕唾了一口。
我停下腳步怔了幾秒鐘,硬逼著自己沒回頭,攥緊拳頭暗暗發誓小婊砸,別他媽狂,老子早晚有一天把你扔到床上
離開“老船吧”我又回頭望了一眼這個讓我剛才受盡屈辱的地方,頭一沒回的朝著路口走去,回到洗浴中心,馬洪濤正趴在收銀臺前和安佳蓓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安佳蓓則低著腦袋,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看到我進門,安佳蓓馬上站起來,喊了聲“三哥。”
我抽了抽鼻子疑惑的問她,店啥時候開業的
剛才我看到店門口一地的鞭炮屑沫,還支起來一個挺大的氣模。
安佳蓓笑著說,今天晚上開業的,倫哥說不能老守著這么個下蛋的金雞什么也不做,就招了幾個服務生,晚上又放了兩掛鞭炮正式開業了,倫哥出去找技師了,王瓅帶著惡虎堂的兄弟到車站去發傳單,估計一會兒就能回來。
我點點頭問,簡直太兒戲了,啥都沒置辦好就著急開張,現在有生意沒
“有是有,不過不是很多,畢竟咱們洗浴現在都沒有技師團隊,倫哥說會安排好的。”安佳蓓從收銀臺里出來,把我拉到一邊小聲說,開業其實是我和倫哥、金哥一起商量過的。
“為什么選在這個時候開業”我一頭霧水。
安佳蓓嘆了口氣說,傍下午的時候,店門口又被人潑了紅油漆,我們費了半天勁才總算弄干凈,后來倫哥就說,干脆開業吧,人來人往的話,搞破壞的人還有所收斂,再加上那個棒槌幫忙照顧,應該更安全一些。
安佳蓓輕輕指了指倚靠在收銀臺旁邊的馬洪濤,馬洪濤哪知道我們在聊什么,還一臉憨笑的朝我們招手。
我嘆息了一口罵,真jb憋屈的慌,又是鬼組的畜生干的
安佳蓓搖搖頭說,不太清楚,就是一幫小痞子,惡虎堂的兄弟也沒攆上他們,不過王瓅說,應該是從崇州市過來的混混,好多人都抄著崇州方言。
“那估計就是高勝這個王八蛋,眼下煩心事一大堆,又是鬼組,又是高勝,還有兩個從天門來的神經病,幸虧孔家的人三個月之內不能跟咱們動手,不然我估計咱現在就可以卷鋪蓋滾蛋了”我煩躁的抓了抓后腦勺。
要是放在過去,我可能心神一亂,可能早就帶著大家買張火車票跑路了,可是現在我不想,也不能,蘇菲身上到底有沒有被種毒我還不清楚,就算我們回崇州,只能把戰火引過去,那邊是我的大本營,丟掉的話,我們就真的什么都沒了。
安佳蓓自嘲的咧了咧嘴說,都怪我沒用,如果我沒有受傷的話,或許還能幫著三哥解決一下燃眉之急,可是現在我自己都變成累贅了。
我擺擺手說,一個人兩個人解決不了根本問題,沒啥,虱子多了不咬人,等著陳二娃和蔡鷹把醫院的事情調查清楚,咱們先滅鬼組,再斬高勝,最后我想辦法把天門來的那倆精神病丟進監獄里去
“可是咱們沒有高端戰力,一對一單挑的話,估計沒人是那個合氣道高手的對手。”安佳蓓擔憂的問道。
我冷笑說,一個人干不掉就兩個,兩個不行就三個老子又不是和他們打擂臺賽,管他什么磊落不磊落,待會我給強子打個電話,讓老家再調點人過來,順便弄點火器,麻勒個痹的,我還不信那家伙會金鐘罩,刀槍不入了
我是徹底發了狠,一直以來我的夢想就是把王者做大,然后我們加入天門那棵大樹底下好乘涼,可是今晚上梧桐和閻王的態度深深中傷了我,老子算個啥被他們當成棋子一樣翻來翻去,之前宋康答應我,說我如果可以僥幸活到過年,就讓我直接入天門,現在閻王他們死死的卡著,宋康、文錦連個屁都不敢放,從他們眼里我興許還不如一條狗。
如果不是因為我師父,我其實對這個所謂的天門一點都不感冒。
說到師父,冷不丁我愣住了,蘇菲被送到了上海,也就是說他們現在死死的扼住了我的喉嚨,我覺得自己好像一下子掉進個大大的圈套里面,當然我不是懷疑我師父會把蘇菲怎么著,讓我疑惑的是當初綁架蘇菲那幫人的真實動機是什么難道就是單純的為了好玩他們綁了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