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琴微笑著說:“我的工作只是采訪您,至于這些錢到底是不是您的,您可以跟相關部門反應。”
我深呼吸一口,掏出手機撥通蒼蠅的號碼道:“可以給他打電話了。”
我這頭剛放下手機,中年褲兜的里電話同時響起,他攥著手機貼到耳邊,緊跟著破口大罵:“你他媽跟老子玩套路是吧...”
罵咧半天后,中年灰頭土臉的鉆進車里,腳踩著油門風馳電掣的沖出洗車行,修車師傅從后面大喊:“先生,
您的后備箱還修不修了?”
望著寶來一開一合像是咧嘴笑的后備箱,我自言自語的呢喃:“我真把一個好同志給逼上了邪路。”
“嘭”車門被拽開,江琴和罪同時鉆進車里,江琴打了個哈欠道:“我的任務完成了,待會幫我找個酒店,我得睡一會兒。”
“去酒店啊?”我眨巴兩下眼睛笑問。
江琴扯著腦袋反問我:“不然呢?咱們一塊擠那張單人床?”
罪趕忙接茬:“醫院旁邊有家快捷酒店挺不錯的。”
我們驅車離開,把江琴送進酒店后,我和罪又回到醫院等候蒼蠅的消息,臨近晚上十一點多的時候,蒼蠅總算打來電話:“三哥,橋西區的中山派出所,你們直接到偏門。”
我一激靈爬起來,撒丫就往門外跑,沖著罪招呼:“出發。”
“哥,戴上帽子和口罩,琴姐說咱不能讓人一錯再錯。”罪趕忙攆了過來。
趕到蒼蠅說的地方,一臺警車橫停在派出所的偏門處,蒼蠅和那個中年站在車邊小聲說話,我和蒼蠅走下車,那中年冷著臉低聲道:“最多十分鐘,十分鐘以后會換另
外一個組看管疑犯。”
“謝謝。”罪搶在我前面開口。
拽開警車門,倫哥耷拉著腦袋,雙手戴著手銬,腳上套著二十多斤的重鉚釘式腳鐐,眼珠子通紅的仰起頭,當看到我和罪的時候,倫哥的嘴巴突兀的長大。
“哥,時間有限,我長話短說。”我比劃了“噓”的手勢后開腔:“再有人審訊你的時候,必須翻供,你就說我才是王者的組織者,另外那些違法亂紀的事情都是我干的,權哥和我大舅哥已經支上關系了,爭取在你公審之前幫你更改掉國籍,你如果供的太多,最后特別不利,再有就是即便他們沒成功,你供出來的少,我就能想辦法,明白嗎?”
倫哥的嗓子特別沙啞,像是許久沒有喝過水一般反問我:“你沒有騙我?”
我篤定的拍打胸脯說:“哥,這種時候我都能來跟你碰面,你還懷疑啥?不管怎么樣,你供出來的東西不能直接判死刑,否則我就算有一萬個法子也沒用,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倫哥嘴角上揚,微笑著問:“千難萬險只為見我一面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