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感的皺了皺眉頭,本來特么說好了只是對付一宿,這狗日的跟我假戲真做,我當時真想一腳跺他臉上,又怕引起這幫“午夜工作者”們的懷疑,極其不情愿的拽著倆女的跟在他們后面,走進了一個小房間。
剛進房間,幺雞就控制不住的“變身”,把我從邊上瞅著這頓尷尬,那老娘們倒也配合,一臉任君采擷的嬌柔模樣,沒多會兒兩人就開始直奔主題,把我從邊上看的又臊又氣。
我尷尬的杵在門口看了幾分鐘,隨即沖著身后那倆女的擺擺手驅趕:“操,沒狀態,讓他倆整吧,你們趕緊睡吧,該多少錢多少錢。”
兩人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直接趿拉著小涼拖回房去了。
我“咣”的一下關上房門,站在門外沖著幺雞喊了一聲:“我到旁邊網吧買包煙去,完事就從門口的沙發上瞇一會兒,走到時候記得喊我,”
回應我的是一陣更加放浪的哼唧聲。
從小店里出來,我繞著周圍轉悠一圈,完事找到幺雞所在房間的那扇窗戶后面,敲打幾下玻璃,笑呵呵的出聲:“雞哥,悠著點來,老胳膊老腿兒的,扭傷就不劃算了。”
“操,你嚇死我了!”幺雞赤裸著上半身“呼啦”一下將窗簾給拽上。
我意思其實特別明顯,就是明白著告訴他千萬別跟我耍花招,我已經把附近的地形檢查一遍,他要是敢跑,我肯定敢做掉他。
從窗戶根兒蹲了一會兒,確定里面不是在做戲后,我又溜溜達達的回到店里,躺在屋內僅有的一張破沙發上,瞇縫著眼睛琢磨接下來的事兒應該怎么辦。
幺雞對我有所懷疑很正常,畢竟我救他出來太過順暢了,只是不知道這狗日的還打算繼續玩點什么套路,拿腳趾頭想也知道幺雞這會兒肯定在屋里憋著什么小心思,不過這些都無傷大雅,我的最終目的只是跟賀鵬舉湊在一起。
只要能跟賀鵬舉碰到面,再等京城那個勞什子抓捕組抵擋青市,我倆“合理”的發生點沖突被包圍,完事我死他被抓,這出戲碼差不多就算結束了。
內屋里放浪的聲音此起彼伏,整的我一點睡意都沒有,我叼著煙卷禁不住苦笑著搖搖腦袋,說起來這個幺雞也是個人物,對自己狠,口味還特么別樣重,一想到他用排氣管子燙自己止血的畫面,我后脊梁就忍不住泛涼,除掉他的心思愈發加重,這個狗雜碎肯定不能活著,他如果有機會茍延殘喘,將來二代里沒一個人是他對手。
我一個人杵在房間里抽了差不多能有半包煙,最終還是沒能戰勝睡意,不知不覺迷瞪過去,再睜開眼的時候,是被一陣“叮叮咚咚”的脆響給吵醒的。
我揉了揉紅腫的眼眶朝著發生聲音的地方望過去,見到幺雞正好腰系圍裙,跛著腳端著一盤熱氣騰騰的炒雞蛋從屋后走了出來:“三哥,你對我是真夠放心的,都不怕我半夜跑了,或者一刀抹掉你脖子吶?”
我心底微微一顫,暗自責怪自己大意了,不過臉上表現的挺無所謂,笑呵呵的說:“沒密碼你舍不得走。”
幺雞坐到我對面,咧嘴淺笑:“確實,吃點東西補補吧,我把屋子翻了個遍,最有營養的就特么是一筐子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