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左右看了看周圍,好奇的問:“那幫小姐呢?”
“我全殺了。”幺雞面無表情的抓起一個饅頭,大口咀嚼:“我不讓她開電視,大早上非特么看什么《情深深雨蒙蒙》,結果電視里好死不死的正好掛著你和賀鵬舉的通緝令,我尋思
宰了她肯定得驚動另外兩個姑娘,索性手一黑直接全做掉了,這就是命吶!”
“你真他媽是個畜生!”我蹭一下躥起來,趕忙跑進昨晚上他睡得房間,果不其然見到那個半老徐娘赤著半扇香肩,眼珠子瞪得圓溜溜的躺在床上,明顯已經沒有呼吸,隨即又跑到另外兩個女人的房間,清新都差不多。
“草泥馬,你還有點人性沒?”我跑出去,一腳踹在幺雞的后脊梁上,直接把他蹬倒在地,橫著眉頭厲喝:“被人發現,咱跑就完了,你殺人干你爹籃子!”
幺雞半躺在地上,仍舊沒忘記往自己嘴里塞饅頭,含糊不清的慘笑:“往哪跑?一旦暴露,你告訴我,你我能往哪跑?避的開警察,能避開林昆么?你沒感受到死亡是多恐怖的一件事兒,我明白,所以再特么不想嘗試了。”
我恨恨的吐了口唾沫臭罵:“你這種逼人真特么應該千刀萬剮。”
幺雞慢悠悠爬起來,邊嚼饅頭邊夾菜的嘲諷:“如果王者是林昆當家,賀鵬舉估計早就沒了,說實話你真不如他,優柔寡斷,干著黑澀會的活,懷揣一顆菩薩心,呵呵..”
事已至此,再說什么都是徒勞,我強忍著嗓子里的干嘔走到門外點燃一支煙,說老實話我的心理素質真跟幺雞這頭牲口比不了,屋里躺著仨尸體,他依舊可以心安理得的吃飯喝酒,我甚至都不敢想象,如果一旦我落入他的手里,將面臨怎樣的折磨。
弄死他,必須得弄死他!我心底惡狠狠的想著。
半個小時后,我倆將小店的卷簾門拽下來,躲在房間里靜靜的等待,幺雞叼著煙卷,悠哉悠哉的沖我笑道:“這事兒真不叫事兒,不信你有空問問小佛,在金三角生存,死人堆里就咸
菜都特么是經常事兒。”
“你別跟我說話,我怕我忍不住弄死你。”我厭惡的指著他鼻子臭罵。
幺雞咧嘴笑了笑,脫掉自己的衣裳,站起身子一撅一拐的朝著唯一沒有死人的房間走去:“晚上五點半,賀鵬舉派人過來接咱,我先睡會兒,昨晚上折騰了一宿,對了殺人的事兒是咱倆一起干的,就算警方知道,你絕對也是主犯,誰也不會認為是我這個沒名沒號的嘍啰,又為你的喪心病狂添上濃重的一筆。”
“變態!”我抓起桌上的空盤子就朝他砸了過去。
隨著他“嘭”的一下關上房門,屋內陷入了令人心悸的沉寂,我搓了搓臉頰迅速琢磨,怎么借賀鵬舉的手干掉這個雜碎,冷不丁我注意到幺雞仍在沙發上的衣裳,沉默片刻后,心底有了主意。
傍晚五點多,幺雞滿臉愜意的從房間里出來,手里攥著一部套著卡通殼子的手機朝我晃了晃,笑呵呵的吱聲:“走吧三哥,我家二爺派人過來接咱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