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格瑞姆降落在徹莫斯上,如同自灰燼中冉冉升起的鳳凰;福格瑞姆被帝皇迎回泰拉,率領帝皇之子加入了大遠征;福格瑞姆因異形的長劍而逐步墮落,帶領著整個軍團滑入了深淵;福格瑞姆隨同戰帥荷魯斯發動了叛亂,殺死了自己昔日的摯友,徹底倒向了混沌與色孽的懷抱;福格瑞姆獻祭了自己的兄弟后被擢升為惡魔王子,在色孽銀宮中縱情享樂;福格瑞姆放任自己的軍團子嗣恣意戕害他本應獻出忠誠并為之戰斗的帝國;福格瑞姆福格瑞姆
福格瑞姆最終變成了恐怖的怪物,如古代泰拉的傳說中一般,被有如神助的勇士,他昔日的摯友,以他過去受贈的寶劍,以他父親對抗大敵的佩劍,永久地斬下了頭顱。
福格瑞姆的結局是在金色的火焰之中緩緩化為灰燼。而這次,舍棄了高貴鳳凰之名的“徹莫斯的鳳凰”,并沒能再次浴火重生。
被迫閱覽了這一切的他不清楚這其中的緣由,但他隱約意識到,正是這個“結局”因某種緣由投射到了他的身上,強行推動那些被外力停滯了的“發展”,令它們再次延伸開來,從而打破了靜滯力場對他“因果”的封鎖。
他不知道自己為何意識到這些,他基因中的記憶里沒有與這些“玄學”的事情相關的知識。關注著外界的那一小部分感知告訴他,有一些閃爍著綠光的“小蟲”正在以一種對“蟲子”這種生命形態來說有些太快了,但在他眼中依然慢吞吞的速度靠近他,但他依然覺得這不重要。
在他因過量的情報而混亂的意識中,另一個顯然不屬于他的、仿佛懸于高天之上的聲音向下垂問你是誰
福格瑞姆。他這樣想。我是福格瑞姆。
你不是福格瑞姆。那聲音回答。真正的福格瑞姆在萬年前就已經背叛了帝國,投向了色孽,又已經被在烈火中重生的費魯斯馬努斯徹底斬殺了。你是誰
在這幾個問句當中,一種怨毒的憤怒莫名在他心中滋長了起來。
“我才是福格瑞姆”他在不自覺中大聲喊了出來,與原體一般無二的、宏偉瑰麗的聲音在空曠而黑暗的展廳中回響著,“那個自甘墮落者他擔不起這個名字他不夠完美,他因此而墮落”
他的憤怒自語氣和文句當中表露無疑,但這沒有引發任何其他的現象。那些綠色的甲蟲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試圖以一種“蟲子”所不該有的力量將他推回到靜滯力場當中。這時候,他還在混亂中的感知終于讓他認識到,那些東西并不是真正的蟲子,而是某種無比精細的機械構造物。他本該借此意識到什么,但憤怒與混亂阻礙了他的思維。他只是生氣地把那些愚蠢的機械從自己身上扒下來,本能地用遠超出必要的力量將之摜到地上,最后挨個踩扁了。
另一個陰柔些的聲音不請自來地加入了他的意識很高興見到伱依然在追逐著完美。我想我們會合得來的。
“閉嘴你這邪物”他對著空氣怒吼,“難道你還以為我不清楚你的伎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