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盤桓起一種可疑的沉默,這讓藤丸立香自己在兩秒鐘后忍不住開口反問
“等等,我先確認一下,沒人覺得之前我決定知會海斯廷斯審判官朝對方要人,然后把這個指令發布出去之后,這個問題就結束了吧”
“當然沒有。”賽維塔搶在薩哈爾開口之前以反問作答,“但問題在于,大小姐,您為什么非得要分兩次和我們討論這個問題,并且在第二次談話之前選取了一個令人印象深刻的特別出場方式呢”
藤丸立香再次頓了一下,然后選擇顧左右而言他“薩哈爾,你也不覺得對吧”
“維爾恰克不可能乖乖放人。”薩哈爾咬牙切齒地做出論斷,“她把我們都當做是她自己的資產,而對于她自己的資產,她是即便自己親手銷毀,也絕不肯出讓給別人的。”
這也是為什么,薩哈爾如此堅持并急切地想要突破看守的封鎖,只身一人回到維爾恰克審判官的黑船上。他不知道那艘船上正在發生什么,他唯一能確信的是,他多在這里耽擱一秒,米塔可能遭遇不測的概率就會提升一分。
可惜,這房間里真心實意地關心這個問題的應該只有薩哈爾自己。至少,賽維塔再開口時就絲毫沒有提及這個被藤丸立香擺在他們面前的問題“我依然很在意您的出場方式問題,大小姐。西吉斯蒙德在哪”
“ater親,掐了他的內線通訊”藤丸立香當機立斷下令,又忍不住抱怨,“賽維塔,你就不能乖乖做一個安靜的共犯嗎”
“那取決于情況是否對我有利。大小姐。”賽維塔帶著混不吝的態度沒大沒小地回復,“考慮到您令人心有余悸的行動力有時會導致一些驚世之舉,作為您理論上的護衛之一,我不得不為我自己的性命和未來考慮,通過想方設法地阻止您干傻事來保障我自己的生命安全而很容易被發現的一個事實是,西吉斯蒙德,僅在這個領域中,顯然比我更有建樹。”
薩哈爾在思考,出現在對話中的這個“西吉斯蒙德”到底是不是他想的那個西吉斯蒙德。只可惜,他無法從這只言片語中為任何一種結論湊出決定性的證據,對話中的雙方也沒人想起來應該為他解釋這個問題。
“行吧。我確實是為了躲他才爬通風管的。”藤丸立香有點泄氣地說,“他以為我在自己房間里休息,現在應該像往常一樣守在門口。如果我的計劃進行得足夠順利的話,我就可以在他發現不對之前通過通風管爬回房間里,可能還有幾個小時用來睡覺。”
“你要做什么”薩哈爾警惕地問。
他依然不相信周圍的任何人,但他強烈懷疑自己可能打不過周圍的任何人。在他意識到,即便自己穿上了動力甲之后,也依然沒什么從眼前的“看守”手中逃脫的希望之后,和對方進行對話并做出一定的妥協,就顯得合理且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