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德·alter或許也在,薩哈爾有這種感覺,但他還沒有為這個問題找到一個科學或者不科學的答案。至少目前,這件事不是被放在他待辦事項中最優先的位置上的。
“為什么幫我?”在帝皇幻夢號走廊上的這一片空曠的靜謐之中,終于在無法忍受的困惑與不安之下問出了這個問題,“你能從這件事上得到什么好處?”
這個問句似乎讓藤丸立香有點疑惑。她頓了一下,然后反問:“對你來說這很重要嗎?”
“對我來說也很重要。”接茬的是更后面的賽維塔,“雖然我對您有時候就是會莫名其妙地做一些無用功這類事已經有了基本的了解,但我也確實非常想知道這背后的邏輯是什么。”
“嗯……其實也沒什么深層次的邏輯,我只是想做,而且覺得自己做得到,于是就付出行動而已。”藤丸立香的語調稍微有點往上揚,就像春游時抵達目的地之前正在大巴上坐得很不安分的小孩子一樣,“就跟我答應帝皇在帝國的事情上幫忙的時候類似,都是覺得‘既然是我能做的工作的話,那就做做看’。普通人也會這么想的對吧?”
“我覺得您對‘普通人’的概念認知很不對勁。”賽維塔在隊伍末尾評價,“恕我直言,當今帝國中的‘普通人’不是在饑寒交迫的生死線上掙扎徘徊,就是在戰火紛飛的生死線上掙扎徘徊,并且此二者有同等的高概率是暴露在不適宜人類生存的環境下的。他們身上恐怕可沒有生長出您這樣高風亮節所需要的養分。
“仁慈與同情這類東西即便是在一萬年前的帝國里也是一種非必要的奢侈品。如果這樣做能打消您繼續目前行為的念頭,即便是枯萎在黃金王座上的帝皇,也會拼命舉起自己的雙手,來同意您的獻身精神應該被用在改善帝國的現狀,而非一個初次見面、供職于帝國中另一個大概率并不友善的部門,并且在就任之前還有背叛前科的星際戰士身上。有時候我會懷疑,您真的是圣人嗎?我在此特別指精神上的、腦子不太好的那種。”
“賽維塔里昂,沒有那種圣人會像我這樣光明正大地謀劃著偷東西的哦。”仗著對方不認識天草時貞四郎,藤丸立香毫無心理負擔地滿嘴跑火車,“也沒有圣人會像我這樣呼吸一般自然地使用不入流的戰術。西吉斯蒙德跟你決斗的時候也不會突然拔槍對吧?”
“決斗籠里的話當然,但生死斗的話我不好說。至少我有機會的話肯定會那么干,我打保票他會考慮對等反擊的。”隊伍的尾巴上幽幽傳來這么一句抱怨。
眼看著賽維塔要把話題偏走了,薩哈爾陡然在此處插了一句:“我不能接受這個答案,我的人生經驗告訴我,免費的東西往往更貴。”
“這也不能說是免費的。”藤丸立香突然笑了起來,“伱要那么理解的話,嗯……就當是有一個跟你很像的人在我這里留下過一筆錢,然后就消失了。我沒法把這筆錢當做天降之財理所當然地收下,于是在看到你的時候,就決定把它當做在這件事上幫助你的酬勞罷了。你就當自己運氣好,恰巧有緣分,所以沾了前人的光吧。”
這個邏輯太過感性,薩哈爾一時間沒法理解。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原以為同樣作為午夜領主的賽維塔能夠在這個問題上做出什么反駁,可惜,在藤丸立香的話音落下后,薩哈爾的身后便只有終結者裝甲的沉重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