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第七飛行中隊中隊長代表第七中隊全體人員歡迎您。”軍官給趙志國敬禮。
中隊長臉上的皮膚已經非常黝黑粗糙,嘴唇皸裂,看上去像是被敵人包圍了幾天才有的樣子,不過他的皮膚不是被硝煙給熏黑的,而是在惡劣的天氣下逐漸變成了這個樣子。
“你是打算讓我在這兒跟你說話嗎?”
戈壁的大風真熱情,只要張嘴,就能送滿嘴的沙子當禮物。
機場周邊有幾個是泥巴裹草壘成的房子,這不是飛行員和地勤人員住的地方,是機場的指揮部。而機場人員休息和住的地方是地窩子,就在附近。
趙志國他們進了機場的指揮室,指揮室內異常地簡陋,甚至連沿海地區的一戶普通農家小院都不如。
進了房間,趙志國仍舊能夠聽到外邊狂風呼嘯,機場的能見度也不高。
“弟兄們,敵人又來了,雖我沖!”
趙志國剛脫下帽子,就聽到外邊幾十名戰士在呼喊。不過他們手里拿著的不是槍,是掃帚。
飛機要進機庫的,機庫也是修在了地下,猶如地下停車場一般,一是為了隱蔽,二是防備惡劣的天氣,減少飛機的使用壽命。該節儉的地方還得節儉。
趙志國趴在窗子上看著地勤的士兵歡呼雀躍一般,然后疑惑地看著中隊長。
“飛機每次進庫之前,我們要盡可能的把飛機清理干凈,如此惡劣的天氣下,我們得對飛機及時保養才行。”中隊長解答了趙志國的疑惑。
“真是辛苦你們了,讓你們堅守在這茫茫戈壁,是考驗,也是磨礪。”姚鵬舉說。
“與天斗,與地斗,其樂無窮也。”中隊長說,“總得給自己找點樂子,要不然這戈壁上的任何一個東西都能要人命,尤其是枯燥,比敵人還要折磨人。”
“伙食怎么樣?”趙志國問。
戈壁的環境一時半會兒肯定是改變不了的,但后勤保障一定要搞好才行。
中隊長笑著說:“很好,我們空軍是所有軍隊中補給最好的了。”
“怎么著?不跟我說實話是嗎?空軍現在是不歸我管,可你們真以為我管不著嗎?”趙志國說。
空軍司令是田克志,兩個人并不是隸屬關系,但趙志國跟田克志好的穿一條褲子。
中隊長有些猶豫,要不要把實情告訴趙志國。
“有什么就說什么,你也是在空軍學院進修過的,以前也算是我們的部下。”姚鵬舉說。
如今的第一批飛行員,大部分都是從他們的空軍學校培訓出來的,后來條件改善,空軍學校不斷發展,不止是從軍中挑選人員,也從各地中學挑選了大量后備力量。
“一個星期還是能吃上一次肉的。”中隊長有些心虛。
趙志國一眼就識破了中隊長的謊言:“肉從哪兒來?十幾萬軍隊加上萬余名工作人員,二十多萬人,在這寸草不生的地方扎根,糧食都是問題吧?”
中隊長眼見自己被戳破,只能實話實說:“補給有些配屬給科研人員和工程師,在茫茫沙漠中搞運輸,后勤部隊壓力很大,有時候一場大風沙,能見度只有幾米,等風沙停了,周圍的沙包都變了,上次一輛運柴的車就在風沙中迷路,等我們的部隊找到他們的時候,他們已經”
聽到這樣的消息,趙志國沉默了良久。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