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信
池憑大手一揮,吩咐道“王叔,只要能守住龜茲城,只要拖延到突厥的大軍抵達,你想要做什么,都盡管去做。本王權授你,全權安排。”
“謝國主”
池封老臉上,露出了笑容。
他知道自己已經穩住了池憑,已經得到池憑的信任。池封所擔心的,是怕池憑會孤注一擲,甚至大開殺戒。所以池封要穩住池憑,同時得到一部分授權,以便于他安排事情。
池封達成目的,便不再逗留,告辭離開王宮徑直返回司徒府,再安排人召集心腹集合。如今朝中的官員,即便前線還沒有消息傳回,實際上已經沒有人效忠于池憑。
由此可見,池憑施政的失敗,根本沒有池憑真正的心腹。這一切,都是因為池憑施政頗為嚴苛,動輒處死官員,以至于如此結果。
時間不長,朝中主要的官員,盡皆匯聚在大廳中。
楊建身為廷尉,性子頗為急躁,一看到池封,便連忙道“司徒,如今召集我們
,可是有什么消息了”
眾人齊刷刷看向池封,眼神中都有迫切神色。
池封道“前線的確是有消息傳回,葉空禪率領的三萬大軍,在前線全軍覆沒。葉空禪本人,以及其余的主將全部淪為俘虜。如今,只有極少數逃散的士兵,在撤回來的路上。且杜啟的大軍,正往龜茲城殺來。”
楊建嘆息道“我就說嘛,憑我們龜茲城的這點兵力,怎么可能是杜啟大軍的敵手。要知道,統葉護率領七萬突厥精銳,都被杜啟打得落花流水。如今葉空禪率領的不過是三萬人,而且還有一萬是剛征發的士兵,戰斗力弱,怎么可能取勝。”
其余人紛紛附和,所有人都一副池憑一意孤行的樣子,全然沒有半點忠于池憑的心思,也沒有半點龜茲國即將落陷的悲哀。
反倒覺得投降理所應當。
在眾人七嘴八舌的話語中,池封抬手下壓,待眾人安靜下來,便道“我入宮覲見國主,試探了國主的意思。國主如今,仍要死戰到底,要死守龜茲城等待突厥的援軍。除此外,國主還安排了諸多事情,都是要全力以赴備戰的。”
當即,池封說了幾個要安排的事項。實際上這些是他向池憑提出的建議,此刻從
池封的口中說出來,卻已經變了味兒,成了是池憑的安排。
這些情況,池封卻不會說。
池封說完后,繼續道“國主如今,極為敏感。所以我們此前議定的,要安排人前往見杜啟的大軍主將薛仁貴,準備打開城門投降的事情,務必謹慎進行。”
“在這一事情進行時,我們必須全力以赴做樣子,做出全力鎮守的姿態。否則,一旦觸怒了國主,那么王德之、蔡言就是前車之鑒。”
“越是這個時候,越是危險。”
池封說道“甚至于,如果你們得到國主召見,必須謹慎應對,不可提及投降,不可提及主和,要一力主戰。否則到最后,丟掉性命的就是你們了。”
楊建笑道“司徒放心,我們都明白的,這一點不難。”
其余人紛紛開口。
一個個的臉上神情反倒頗為輕松,因為如今事情安排下來,而且池封也要安排人去見薛仁貴,他們前途不會受到影響,自然半點不擔憂。
池封又囑托了一番,讓眾人切記小心,就讓所有人各司其職,安排防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