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箭爆頭
薛仁貴策馬立在營地內,鎮定自若的指揮。不過他的目光,卻一直是盯著戰場上的,確保能隨時做出調整。當薛仁貴看到來回沖殺的閻刑,眼眸瞇了起來。
閻刑的實力很強。
殺了盾牌兵和長槍兵,是殺出了一個突破口的。
其余士兵也跟著一起沖殺。
意圖從這一突破口殺進入,從而取得這一戰的勝利。
薛仁貴不急不躁的伸手取下腰間的鐵胎弓,伸手一抹,從馬腹旁懸掛的兜囊中,取出一支弓箭,行云流水般搭在弓弦上。
弓箭上弦,直接瞄準閻刑。
不過薛仁貴不曾立刻射箭,因為眼下的閻刑身前有人擋著。騎兵的遮擋,使得視線受阻,即便薛仁貴可以一箭射出命中閻刑,但單純的射傷對方,卻不是薛仁貴的意愿。
他要一箭取勝。
薛仁貴手中的弓箭靜靜瞄準著,甚至于他的姿勢自始至終,都不曾改變一下。
宛如泥塑一樣。
忽然,薛仁貴眼前一亮。
機會來了
閻刑的身旁,已經沒有騎兵抵擋,關鍵是腦袋暴露出來。
“中”
薛仁貴低喝一聲。
剎那間,弓箭猶如流星墜落,帶著銳嘯聲一往無前。轉眼間到了閻刑的身前,即便閻刑武藝高強,可當他反應過來時,卻已經晚了。
“撲哧”
弓箭正中閻刑的眉心,一箭爆頭。
閻刑身體登時倒地。
汩汩鮮血自閻刑的眉心流出,他身體抽搐兩下,便已經沒有了氣息。正往前沖的騎兵,看到閻刑被射殺倒在地上,許多人內心頓時就慌了。
攻勢立刻削弱。
閻刑是騎兵的主心骨,如今閻刑被殺,便失去了擎天柱。而盾牌兵和長槍兵抓住機會,立刻反攻,把往前突圍的唐
軍騎兵和步兵往外碾壓,使得防線又徹底恢復過來。
即便如此,卻已經開始近距離廝殺。
營地的攻防戰,已經開始。密密麻麻的軍隊開始殺來,即便手榴彈多,即便是火藥轟炸,但唐軍悍不畏死的沖刺,意圖打破杜啟的營地。
杜啟眼見唐軍的攻勢,不曾有半點的驚慌,依舊鎮定。唐軍的兇猛,他其實是知曉的。如果換做是西域突厥兵,或者是西域各國的軍隊,遇到火藥、手榴彈等早就亂了。
眼前的唐軍,仍是悍不畏死的沖刺,渾然不顧生死。
杜啟敬佩這些人。
但他必須反攻。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是立場所致,杜啟必須活下來,甚至于他要通過這一戰,甚至通過后續和大唐的開戰,奠定他的地位,使得杜啟本身,能和李世民公平的對話。
這是杜啟孜孜以求的。
如果不為了這些,當初杜啟就不會離開長安到西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