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啟笑說道:“攻打是不可能的,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南國的實力,比陳燦更強。至少在當下,我們還不適合開戰。所以,有怨氣就憋在心里,等真正和南國開戰的那一天,便一鼓作氣,徹底擊潰南國。”
“是!”
劉澈點頭就回答。
駱賓王說道:“殿下,烏有道帶著人離開后,接下來肯定是掃蕩火國其他的各縣各地。我們如今,也需要抓緊時間,進一步掃蕩各地,把火國的各地納入夏國境內了,繼續耽擱下去,肯定是肥了南國。”
杜啟頷首道:“是要盡快出手了,整個火國各地,都必須要納入我夏國境內。”
頓了頓,杜啟繼續道:“對于這一事情,你怎么看?”
駱賓王眼神明亮,說道:“殿下,卑職考慮的辦法,那就是不戰而屈人之兵。我們能奪取廣陰縣,主要是得了余家、項家和潘家的支持。昨天晚上,殿下親自設宴,答謝了三大家族,同時也準許三大家族的人出仕做官。如今三大家族,都是站在我們的這邊。對我們的當下,這是極為有利的,所以我的想法,借助三大家族的力量,招攬各地,令各地的人投降。”
昨天晚上,杜啟早早曾設宴,把潘希圣、余鳳言、項辰等三大家族的人安撫妥當。一場宴席下來,賓主盡歡。
如今這些大家族,都是站在杜啟一方的。
杜啟聽到后,心中盤算一番,說道:“走,我們直接入城,同時你安排人傳信,請三大家族來議事。這一次,就請他們出面,招降各地。我們現在的任務,就是先完成對各地的招降。下一步,才是對各地的掌控。”
駱賓王道:“殿下英明!”
一行人入城去,而駱賓王則是去安排人,通知潘希圣等人到王府議事。在杜啟一行人入城時,另一邊,烏有道和鄒毅帶著的隊伍,已經是走出了相當長的一段距離。
烏有道、鄒毅策馬趕路。
兩人走在最前面。
烏有道眼中透著凝重,沉聲道:“鄒將軍,咱們這一次,兩次意圖算計對方,都是失敗。甚至這一次,我們雖說拿下了一些地方。可是,卻不曾拿下廣陰縣,丟失了太多的利益。總的來說,這一次算是失敗了。”
鄒毅道:“這一次,的確是失敗。尤其今天的較量,武斗上的較量,以及炮轟的較量,都可見杜啟的實力。對方的實力,極為強橫,這一點回到了國都,必須要盡快稟報大王,請大王早做應對。否則他日,杜啟要開戰時,我們會被打一個措手不及。”
烏有道點了點頭道:“這一點,我明白的。”
頓了頓,烏有道又說道:“鄒將軍,這一次謀劃失敗,主要的責任在我。等回到了國都,我會親自向大王請罪,你就什么都不必管了。”
鄒毅道:“多謝丞相。”
烏有道搖了搖頭,他不希望鄒毅受到什么影響,畢竟鄒毅是大將,一旦鄒毅受到影響,波及到了軍隊,那就不妙了。
鄒毅忽然又道:“丞相,我還有一個疑問。”
烏有道問道:“什么疑問?”
鄒毅沉聲說道:“我們現在,就要撤軍離開嗎?”
烏有道搖了搖頭,說道:“鄒將軍,你恐怕是誤會我剛才的話了。我剛才說,回去后我會請罪,但是,我們不是現在回去。如今火國陳燦死了,可是火國境內各地,還有許多的疆土,我們還沒有奪取到。這個時候,自是不能舍棄這些地方的。所以接下來,我們必須要盡快的出手,以雷霆之勢,奪取更多的地方,把這些地方納入南國。”
鄒毅粗獷的臉上,頓時多了笑容,他說道:“那就好,那就好。我就說咱們如今到了火國境內,才奪取了幾個縣。如果這時候就離開,著實是有些可惜了。”
烏有道沉聲道:“咱們當下,就是要極大限度的,奪取更多的疆土。唯有如此,才能有利于我們南國。杜啟的實力,鄒將軍也見到了,是很強的。這個時候,如果不再多奪取一些地方,那么未來,一旦真的和夏國對上,咱們的境況就更不妙。”
鄒毅笑了笑,說道:“丞相言之有理。”
他心下嘆息一聲,說道:“這一次攻打火國,遇到了杜啟干涉。得虧有丞相在,如果沒有丞相在,恐怕我如今,已經和杜啟對上了。這一次,多虧了丞相。”
烏有道搖了搖頭道:“鄒將軍,你這是贊繆了。更何況,鄒將軍是戰場上的宿將,我也是極為了解的,你就別謙虛了。”
頓了頓,烏有道又繼續道:“咱們兩人,就不要相互各自戴高帽子了。走吧,我們抓緊時間趕路,往廣陰縣的東北面去,奪取更多的地方。”
“是!”
鄒毅得令,便立刻應下。
他下了全速趕路的命令,讓麾下的大軍盡快脫離廣陰縣,準備往廣陰縣的東北面去行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