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怎么辦”
張若溪急了
“停車,等他來”
張九思從驢車里站了起來,“昆侖道主一定是推算了我的行事作風才斷定我受了重傷,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他再推斷一次,今天就給他來一個甕中捉鱉”
說著,張九思放棄了對永夜之力的鎮壓,讓他身體里的寂滅之力再次充斥自身,也因為如此,他身體里的那些殘余的天道威嚴,被加強版的寂滅之力迅速的吞噬清除,而張九思的荒界里,不可避免的出現了永恒的黑夜
光明的世界出現了黑夜,黑白相間,互相吞噬
“整個世界的人都在逼著我走進永夜,哪怕我向往光明,呵呵”
張九思臉上露出了一個復雜的笑容
終于,他還是選擇了接納寂滅之力,選擇在荒界里留下永夜不可磨滅的一筆
也因為如此,整個荒界的陰陽重新平衡,天道勉強穩定張九思的傷勢很重,尤其是天道之力對他的天道秩序的沖擊非常的嚴重,這是一個顛覆性的破壞,雖然天道威嚴被他鎮壓了,但是在很短的時間內,他的天道秩序就被沖擊得很厲害,這是出乎他預料的災難,他想過逍遙大帝會準備很多的東西,卻沒想到天道黑手直接選擇了逍遙大帝出手
而且這些底蘊和傷害都是天道層面的,逐日弓如此,天道威嚴如此,天罰也如此,這么多東西匯聚在一起,造成了張九思現在的傷勢,讓張九思這么強大了也不得不隱藏起來療傷
“”
驢車破碎了虛空,慢慢的消失在了虛空,化作了一粒塵埃隱藏以后,本以為是高枕無憂了,卻在驢車消失不久,一個老人帶著一個絕美的少女沿著驢車的軌跡殺去,這個老人,正是前面降臨過分身的昆侖道主,而那個少女,則是前面攔車的天女云裳
師徒二人的速度非常的快,他們不斷的尋找驢車的蹤跡,用意是什么不言而喻
“師尊,你說帝師真的是受了不可逆轉的重傷嗎這會不是那個狡猾的家伙用來迷惑對手的把戲”
云裳有些狐疑的問
對于張九思那個人,她現在已經是對于蛇蝎一樣的忌憚,畢竟這個人太恐怖了,一個人獨戰十個大帝,殺了一個,鎮壓了九個,還擋住了天罰,還抗下了天道威嚴,一個可以硬剛天道的人,自然比起來她這個天女要厲害太多太多
云裳的驕傲在張九思的面前早就煙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忌憚和恐懼
這一世,那么多爭奪天命的種子選手,恐怕都有云裳一樣的想法,因為他們在張九思的面前已經看不到任何的機會和希望,這一世,張九思的強大純屬是碾壓性的,甚至于這碾壓是降維打擊式的碾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