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大帝已經很強了,依舊被張九思直接打得肉身崩潰神魂永鎮,九嬰大帝被直接一槍殺了一條命,其他的幾個大帝也是被鎮壓的鎮壓,被殺得驚悚的驚悚
這樣的帝師,誰都恐懼
“你沒有到那個層次,不知道天道威嚴的恐怖,而帝師承受了天道威嚴和天罰以及逐日弓這種被天道沐浴神光的神兵,就算他已經超越了整個天書世界的人,也會重傷,如果他不是急于逃遁進虛空,恐怕我還不能百分百的確定”
“他鎮壓了逍遙大帝等人以后,以他的風格,必定是去仙庭打壓一下那些人,就算不殺人立威,也會拿走一些他看得上的寶物,這是他千萬年來不變的習慣,而他這一次什么都沒有做,直接立威以后就走了驢車隱藏了行蹤,這就證明了他的狀態已經讓他都無法隱藏了,這樣的狀態,千載難逢”
云裳聽到了昆侖道主的分析,不由得問道:“如果這只是帝師的煙霧彈呢他如果這樣借機吸引你我前來狙殺,那我們豈不是羊入虎口”
“不至于,帝師雖然會這樣做,卻不至于這樣無聊,他的驢車隱藏性很強,驢車是世界樹的樹干做成的,所以逃跑和隱藏都具有很深奧的空間世界性,這是他千萬年來保命的根本,只要他的驢車到了虛空之中,能找到他的人屈指可數,除非是那種深諳空間大道的人,不然尋常之人連他驢車的影子都看不到。所以他與其在昆侖界光明正大的演戲,還不如悄悄的遁入虛空療傷,只有這樣才能讓他掌控主動權”
昆侖道主呵呵冷笑,仔細在虛空分析出驢車的氣息以后,他帶著云裳朝著驢車的方向繼續疾馳而去
“帝師從不會把自己的生死交給人來決定,他隨時都要保持強大才能活下去以他的身份和地位只要表現出那么一絲疲態,都會有無數人按捺不住的跳出來挑戰他,更何況這一次被天道重傷,只要被昆侖界的這些人知道了,趁他病要他命的事情,沒有人會放過”
“所以他只能留給眾人一個懸念,讓人捉摸不透他的狀態,并且因此逃離,這就是他的作風,如果他做了這些,證明他的狀態真的很差,所以我帶你追來了”
昆侖道主分析著,蒼老的眼睛里有著尋常人沒有的睿智和精光,同樣是存活了無數年的老怪物,他和張九思已經是作為對手千萬年了,對于張九思自然是了如指掌
“既然驢車那么難找到,師尊你為什么能一路追來”
云裳很不解的看著昆侖道主,他很不解昆侖道主為什么可以追尋張九思的蹤跡
“哈哈哈”
說道這里的時候,昆侖道主頗為自得的摸了摸胡須,笑道:“這叫做燈下黑,帝師那個家伙自作聰明的覺得我會在天書上下手,他回去以后,鐵定是用了無數手段把天書淬煉了一遍,卻不知道我壓根就不屑于在天書上下手,在你挑戰他的時候,你和天凰交手了一次,或多或少你都在天凰的身上留下了你的道韻,再加上我的一些特殊秘法,我不需要去追尋驢車,只需要去追尋你的道韻就可以找到帝師的位置了”
這樣的分析,讓云裳也是瞪大眼睛,這昆侖道主,也太恐怖了吧
“不要這樣看著為師,為師只是多活了一些年月,所以學習的旁門左道多了一些你不要瞧不起這些旁門左道,等到你用的時候,你就知道這些東西的恐怖之處,換做是有一天帝師來追殺你,他可能用得到的手段比我的還多。這就是活得長的好處了,什么都能研究一些,見多識廣,所以這一次就算我們不能除掉帝師,也要讓他的傷勢更重一些,只有他重傷甚至是死亡,你的天命之路才有一線生機”
“更何況,帝師那個家伙騙了你,他在仙域一戰的時候用的根本就不是給你展示的破天道,雖然那個破天道很不俗,卻也不能讓你走到極巔,這個道和你不契合,只會成為你的拖累,我們今天找到他再刻印一些道韻,然后回去我讓你進昆侖天池去用昆侖道場的底蘊把你的破天道洗掉,這對你來說同樣很重要”
“”
說到了這里,云裳本來還猶豫的臉上馬上憤怒了起來:“帝師這個混蛋,竟然騙了我這一次我要他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