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他,并沒有真的對任如曼動情。
他只是知道,任如曼是唯一一個愿意幫著他回到梁國的人。
只要能夠回到梁國,他便能夠有機會大展拳腳。
而不是像在這里一般。
雖然這里是燕朝的國都,雖然這里才是整個燕王朝的權力正中心,可是他的能力太小,太弱,也沒有任何的軍隊幫助。
他能夠做的,只是附屬于其他人,如果再留下來,他最大的成就,也只能僅僅是成為陸凝云的眾多君子其中之一罷了。
那樣的生活,他不甘心。
若說能夠引起陸凝云的注意,在陸凝云的后宮有一番作為,也不是不可以。
可是他嘗試過,陸凝云對他根本不感興趣,即使是有,看他的眼神和看其他的男人也并無不同,更何況,因為他梁國質子的身份,陸凝云是永遠都不可能會對他另眼相看的。
也不可能給他過多的權力,甚至會另外防備著他。
后來,半路殺出個程咬金蘇晨,他就更是死掉了這條心。
陸凝云對于蘇晨的態度,是他曾經想要的,可是這一點,已經做不到了,陸凝云的關注已經給了蘇晨,不會再給他。
倒不如利用任如曼。
“沒什么,只是這酒菜太好吃了,我有些醉了。”
任如曼掩飾著,看向了別處,生怕白子默會發現自己和蘇晨的關系。
當初白子默可是想過要勾走陸凝云的心,在后宮有一番作為的。
如果他知道蘇晨是自己安排進宮,故意阻攔了他的路,恐怕會對自己恨之入骨,也不會再和自己合作了。
因而,和蘇晨的關系,除了她自己,其他人都不清楚。
“那便和陛下告辭吧。”
白子默很是有些期待。
任如曼已經答應他在今天提出要帶他一塊兒回去梁國了。
就算是梁國已經上書了要把他送到陸凝云的后宮的意思,任如曼也表示她有法子能夠扭轉一切。
他很相信任如曼的辦事能力,她答應過的事情,還沒有一次失手過。
“再等等。”
任如曼哪里能不明白白子默的意思,只是蘇晨都不理會她,她要怎么樣開這個口呢
如果說由著蘇晨提出來,事情就會順利許多。
蘇晨的性子,從來都是一個胡鬧的性子,只要他愿意,表現出一副為了陸凝云而吃醋胡鬧的態度,陸凝云自然就會順從蘇晨的意思而為了。
那個昏君,早就已經看上了蘇晨,被蘇晨給迷得神魂顛倒了。
她倒是不懂陸凝云的這種喜好了。
放著白子默這么一個如玉般的君子,還是梁國王子,身份尊貴,她不要,偏偏喜歡蘇晨那種沒有任何背景,禮儀也差勁的很,整個人除了胡鬧什么都不會的傻子。
果然有些人的品味就是不太好。
不過沒關系,陸凝云有這么一個弱點,也算是她終于有了一次機會。
要知道,好幾年了,她無時無刻不在找陸凝云的弱點,卻沒有一次成功的。
直到這一次,她終于有機會了。
可是今天的蘇晨,似乎有些不太對勁兒,只是一直吃東西,是不是有點兒問題難不成上次陸凝云處罰他,自己沒有回復他的信件,生氣了
這人,真是不識大體,這種關鍵的時候,怎么能夠跟她別氣呢
真是,幸虧她沒有把所有的心思全部都放在他一個人的身上。
于是,蘇晨身后一個小廝端著酒撞了上來,蘇晨身上直接就被潑了一身的酒。
這下子,不出去也得出去了,得換衣裳。
蘇晨起身出去,起身的時候,看了對面的任如曼所在的位置,果然已經不在了。
這女人,也就這么點兒伎倆了,也罷,說清楚也好。
“陛下,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