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搖了搖頭,微笑道“不,不必,托您的福,我終于弄明白了最后一件事。”
“哦”
“那就是,川上議員并沒有告訴偵探社,山宇和治是他的私生子這件事這是除了川上議員本人、被他委托轉移情婦和私生子的不明機構,以及川上議員急于擺脫的那個組織的人才會知道的事。”
川上議員睜大了眼睛,不假思索后仰,及時躲開了國木田獨步的攻擊。他身后的兩名保鏢反應不及,被他徑直一推,阻擋住了國木田獨步的追擊。
只這么一攔,那個人已經動作極為快速靈活地跑出十幾米。
“可惡獨步吟客”國木田獨步毫不猶豫地動用異能力,鐵線槍在他手里成型,他當即舉槍瞄準,朝那人射去
從鐵線槍中射出一支魚叉狀的鉤針,拖著鋼絲尾巴沖目標飛去。
對方似乎感知到了來自背后的攻擊,偏了偏頭,鉤針勾住了他的頭發,但在國木田扯住鋼絲往回的時候,那枚鉤針竟然將他的頭皮都扯了下來
“什”夾雜著白色的黑發連同一大塊皮膚一起從那人身上脫落,但對方卻像是完全沒有感覺到這種痛一樣,速度更快,幾下竄入停車場中,消失無蹤。
“不要追了”太宰治叫住正要沖過去的國木田獨步,“對方假扮成川上議員的模樣和我們對接,是為了拖住我們好讓同伴下手馬上回去,川上議員現在應該還在大廳的某一處”
國木田獨步急急止步,相信搭檔的判斷,他果斷沖回大廳。
沒幾分鐘,他們在男盥洗室里找到了被打暈的川上議員,旁邊還放著一杯撒了些的水顯然,在暴露身份之后,那個人立刻通知了還在宴會上的同伴,而當時剛打暈了川上議員準備毒殺他的同伴收到了示警,放棄了謀殺,選擇先行離開,這才保住了川上議員的命。
川上議員的保鏢和那些公安經過確認這些的確是來對接的公安將川上議員送去醫院,太宰治撿起方才被鐵線槍扯下的頭發和皮膚,福澤諭吉看了一眼,發現那是易容的面具和假發,頓時意識到了一件事“剛才那個人就是你說的苦艾酒”
“不好說,也有可能是苦艾酒把同伴易容成川上議員的樣子,然后自己去執行暗殺川上議員的任務。”太宰治擺弄了一下那團東西,隨手將它丟給了國木田獨步,“可以試試看能不能提取出可能殘留的dna不過以我對苦艾酒的了解,估計這里不會有什么有價值的線索。對了,社長,小八呢”
還期待看到小八的盛裝打扮呢,結果過來之后都沒看到人提前回去了
“啊,她”福澤諭吉剛想說,就感覺腳下大地震了震。
地震
不對
他從太宰治倏然睜大的眼睛里意識到什么,轉身看向身后,只見在遙遠的市區海濱線附近,驟然亮起一大團火光
那個方向是
福澤諭吉的心跳險些停止。
是警局的方向
筆錄是分開進行的,等小八做完筆錄走出來的時候,紅發少年已經在警署大廳邊等著了。
紅發的少年坐在等候區里,沉默的側顏莫名給小八一種鋒銳的感覺。
她遲疑地停下了腳步。
感覺和之前的赤司君不太一樣。
她想了想,赤司征十郎現在已經是異瞳狀態,也就是說,人格轉換已經發生了。
如果單純是從漫畫劇情來看的話,她從一開始認識的就是第二人格的赤司那么,現在的感覺差異,是因為之前宴會上表現出來和第一人格一致的部分,和現在第二人格本性流露所造成的差異嗎
也對,漫畫里綠間真太郎有提到過,只有在籃球隊的時候,第二人格才會流露出那種冷酷的只追求勝利的氣質來,在學校學生會以及跟其他學生接觸的時候,他的待人接物、處事之道依然是和第一人格一致的溫和與強硬并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