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是那種正式的裹了一層又一層的和服。
向來只會偶爾穿個浴衣參加夏日祭最多稍微正式一點穿和服去新年的少女認真想了想,問我可以用新年的那個和服替代嗎dashdash反正都是和服,而且也很漂亮呀
當然不可以啊笨蛋
深感這家伙有些方面實在是常識缺乏,降谷零頭疼地揉腦袋,以防她弄出把新年和服穿去成人禮的幺蛾子來,他全權接過了準備和服和配套發飾的工作。
奈奈欣然把這麻煩事都丟了出去,繼續沉浸在手邊的案子里,讓帶去和服店就跟著去,讓量身材就抬手,完全就是把自己當成和服模特了。
不管他怎么糾結,成人禮那天,已經完全長開了的少女換上了他準備的和服和搭配的飾品,去往集會的路上,僅僅是擦肩而過的那一點兒時間,就已經帶走了好些男人的目光和愛戀。
徒留下想起女孩只可以接受父親或者丈夫饋贈的和服這條民俗的降谷零開始苦惱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奈奈,以及heihei奈奈那家伙的第一反應不會是零爸爸吧
我可沒有認爹的愛好dashdash零真是個笨蛋呢
勾著他的脖子,女孩笑嘻嘻的,唇齒間可以嘗到淡淡的櫻花酒的味道,混著她本身的香味,熏得酒量一向不錯的降谷零感覺自己的腦袋都開始暈乎乎的了。
這世界不錯,打個標記列入考察heihei西薩爾做好記號,繼續望向下一個世界。
神術針對世界本源的識別自動抓取字母和數字作為世界編號,生成dashdash世界編號xxioe7769
明亮奢華的歐式客廳中,紅發威嚴的中年男性對從樓上走下來的兒子說道這是小八,今天開始,她會和我們一起生活。小八,這是我的孩子,征十郎。
在面對兒子時嚴肅的語氣,卻在轉頭對站在他身側的那個黑裙少女說話時,變得柔和dashdash或許一般人聽不出這區別來,但在他的兒子耳中,這差異已經足夠大了。
與中年男性比起來,面孔更為俊秀柔和還帶著點稚氣線條的少年暗地里打量了一番那個被他父親親自帶到赤司家來尚未除去的孩子,心底思緒轉換萬千,面上卻是面對外人時一貫溫和的笑容請多指教。
有著異色雙瞳的少女看了過來,望著他的模樣似乎是想露出喜悅的表情,卻終究沒能壓過沉寂的情緒,她抿了抿嘴唇,對他露出一絲客氣的笑請多指教。
還泛著桃花般艷紅色的眼尾宛若堆積了晨露的蓮花花瓣尖兒,盈盈不堪重負,仿佛是會哭出來一樣dashdash但也終究只是仿佛罷了。
目送女仆將少女帶去她的房間,男人才低聲對身邊的兒子說道小八是我朋友的孩子,前不久他們夫妻兩個都去了,就留下這孩子一個人heihei紗織走的時候她還和她爸爸媽媽一起來參加過葬禮,不過他家是在葬禮正式開始之前吊唁的。
少年微微怔了一下,回想起母親的葬禮,那個時候他還沒完全接受母親離世的消息,但作為赤司家的繼承人,他不可能在賓客前來吊唁的時候還躲在后花園里不出席dashdash他確定自己沒有在葬禮上看到過那個女孩子,畢竟也才過去兩三年,哪怕長大了也不至于完全認不出來。
所以,是在吊唁開始之前來的嗎heihei那個時候,他還在花園里。
坐在平時里母親會坐著看他打籃球的地方,打累了,母親就會招手讓他過去,在她身邊坐下,一起看著遠處的風景heihei
沒有人靠近這里,除了他以外,也就一只從樹叢里鉆出來的小黑貓安安靜靜地蹲在他身邊,仿佛是體會到了他的心情一樣,一點聲響都沒有地陪著他,直到時間到了,管家過來喊他,在他轉頭移開注意力的一瞬間,那只黑貓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