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征和岳爭艷出去后不久,廖勝就醒來過。
鐘子然聽到廖阿婆的哭聲,怕她身體受不住,只好把酒蓋起來,走出廚房,去廖勝房里。
大隊長也跟著一塊兒去了。
廖阿婆哭得厲害。
當初兒子的死訊傳來,她就恨不得拖朱知青這個掃把精一起死,但偏生朱知青懷上了。
為了孫子,她只能忍。
朱知青威脅她,把兒子的體恤金全部給她,否則她要打掉孩子。
她沒辦法,只能退一步。
為了還沒出世的孫子,她不敢讓兒子的領導主持公道,也不敢跟別人說朱知青的不檢點。
她想著只要孩子生出來就好了。
但是,后來,朱知青流產了。
原因是被她這個“婆婆”虐待。
周圍鄰居都可以證明,她懷孕期間,她不給她好臉色。讓她這個孕婦心理壓力大,最后流產。
廖阿婆一想到這,就如天塌下來一樣,她最恨的不是被人罵作“惡婆婆”,而是沒有保護好兒子的遺腹子。
“勝子呀,是媽的錯,讓孫子沒能看到這個世界。媽的錯呀”
就因為死了孫子,她心如死灰,甚至沒有精神去追究朱知青給兒子戴綠帽子,仙人跳的事情。而且,就算她追究了,也沒有人信,誰讓她是個“惡婆婆”呢
廖勝臉色怪異,“媽,我根本就沒碰過她。”
新婚夜,朱知青說身體不舒服,所以他們蓋被子純聊天。之后的時間,每次他剛想做什么,就被她用各種借口搪塞。有時候,還會遇上部隊緊急集合,他和她根本就沒有那個過。
她即使有孩子,也不是他的孩子。
廖阿婆氣得渾身發抖,“不行,我得去找她”
孩子不是兒子的,那肯定就是柯知青的
奸夫
她騙了她那么久,領了兒子的體恤金,占據了兒子在城里買的房子。
毒婦不得好死
“我后天帶你去找她算賬。”廖勝安慰她。“而且你現在有兩個孫子了,開心開心,別哭了。”
大隊長聞言,說道“我和你們一塊兒去。”
他也知道朱知青和柯知青在一起了。
可是天高皇帝遠,他沒有出過這片地界,京城那地方,他更是想都不敢想。只能悔恨自己當初眼挫,沒看出柯知青的狼心狗肺。
可嘆他一時心軟,時隔多年簽了一張回城單給陸知青,卻又被騙了。上一次眼挫,死了女兒;這一次眼挫,搞不好要失去大隊長這職位。
鐘子然覺得自己沒任何用武之地。
廖阿婆被憤怒驅使,身體棒棒,吃東西香香。她得好好養精蓄銳,等見到朱知青要好好罵她一頓。
“我不在的這期間,謝謝你們照顧我媽了。”
廖勝朝鐘子然舉起酒杯。
鐘子然自若地喝下酒。
廖阿婆白了鐘二一眼,這家伙照顧她分明是她照顧他。他兒子、女兒、妹妹,都是她幫忙照顧的。
酒是廖勝從聯國帶來的,非常醇厚,后勁足。
鐘子然喜歡,連喝了幾口。
好酒,讓他心情大好,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小藥瓶,“這個就當報答你給我帶了那么多酒。”
廖勝從聯國帶來不少酒,華國人都是酒桌上談生意,為了讓生意談判能進行順利,他帶了不少酒。
現在,這些酒都便宜了鐘子然。
“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