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到底是誰你都親自出馬了,那肯定不會像笑笑說的那樣是他前男友出軌的對象”
傅煌殤追問。
他因為心里不爽快,所以到酒吧買醉。
笑笑讓他絆住那紅于女人,他照做了。
不過等來的卻是小叔叔。
傅先生淡漠地撇了他一眼,“明天不是有股東大會嗎你一總裁大半夜泡吧,也不怕明天起不來”
“現在是說這話的情況嗎”傅煌殤有些心虛,“我們討論的是屋里的那個女人吧她是誰”
小叔叔一進酒吧,二話不說,把那女人弄暈,直接帶回來。
“以后再讓我知道你和葉雪有瓜葛,當心我把這事情告訴老爺子”
傅先生避開傅煌殤的話,轉而提到他和葉雪之間的孽緣。
鐘子然看到傅煌殤也在,心里的怒意被激發,若不是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他此時定要給傅煌殤幾個拳頭
“來了”傅先生看到鐘子然,朝緊閉的屋子里,點了點下巴,“人在里邊,這時候應該醒了”
他用的藥量并不大,只能暫時讓她昏迷十來分鐘,方便他把人從酒吧里帶出來。
鐘子然打開房門,進去了。
鐘詩涵瞪了傅煌殤一眼,也進去了。
傅煌殤看著鐘詩涵的背影,發呆。
事實上,上次在酒會上,他以鐘詩涵作為借口,拒絕葉雪,有些鬼使神差。
葉雪從國外留學回來之后,就一直打聽他的聯系方式,想要跟他重歸于好。
不管他怎么拒絕,葉雪都會往他靠近,使盡撩漢的技術。像夏天的軟風,有點熱,讓人心癢癢。
葉雪長得好,溫柔中帶有點小任性,跟以前交往時,似乎沒什么變化,甚至更加真實,更加美好。
偶爾,她神情的追逐,會讓傅煌殤忘記自己曾經被她傷害過的痛楚。
拒絕,成為了一種常態,而不是必須。
但那天在酒會上,他見到鐘詩涵了。她站在小叔叔身邊,比原本更加嬌美的面容,笑容也更為燦爛。
他忍不住拉住她,把她拉入他自己情感的深淵。
假裝她是他的女朋友。
然而事情的發展,出乎他的預料。
居然因為葉雪的一句小抱怨,鐘詩涵就成為了她粉絲網暴的對象。
“容姨”鐘詩涵一進屋,就看到了被綁在凳子上的女人。
她張著眼,嘴巴塞著一團麻布,整個身體和腳都被捆到了凳子上,根本無法掙脫。
“容姨不,不是。她怎么可能會出現在這兒”
這是鐘詩涵見到人后,發出的第一個感慨。
容姨出事后,她還被叫去做過證。
容姨是不可能會出現在傅家別墅的。她應該是在監獄中,被關押才是。
可是屋子里的女人,真的長得跟容姨一模一樣,讓她不由得懷疑容易,她是不是越獄了
“不止有容姨,還有我們父親呢”
鐘子然淡淡地說道。
“父親”
都是還覺得自己越來越聽不懂哥哥在說什么了。
“你們到底是誰為什么把我綁過來”
鐘子然揭開了女人口中的封膠條,女人嘴巴一得到自由,就開始大聲質問。
鐘子然盯著她,沒有說話。
就算她表現得再像個陌生人,就算她偽裝得自己不是容姨,但鐘子然堅信,對方就是容姨。
直覺。
房間里,大伙變得沉默。
綁在凳子上的女人,心里忐忑不安。
鐘子然在思考,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他應該怎么處理這個女人
鐘詩涵這小可憐,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權靜。不用裝了,我知道就是你,監獄里的那個,應該就是你的克隆人。”
過了很久,鐘子然終于開口了。
“克隆人”
鐘詩涵腳跳了下腳。
哥哥和這女人的話題有些勁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