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家飯館經過這三年的沉寂,再次出現的時候,菜品比以前更豐富,味道也格外勾人,引得無數饕餮競相來尋。
鐘家飯館的規模并沒有變大,而是做精了。
每天只接待六桌,一桌比一桌價格高。
雖然做得少,但鐘家飯館賺得反而更多了
“老板,你到底是怎么教孩子的能傳授傳授秘籍嗎能教出這么個高考狀元來”
鐘父經做完了今天的六桌飯,此時正在大堂休息,客人們跟他聊了起來。
“沒有,我和孩子她媽沒怎么教,都是靠她的自覺。她跟她哥一樣,非常聰明,非常乖”
鐘父非常自豪,一點沒有一年前提到鐘子然時的悲傷和痛苦。
熟悉鐘家情況的客人們都面面相覷。
他們都知道,鐘家那個優秀的大兒子,在四年前,已經死了。
鐘父并不介意他們同情的表情。
因為他知道,子然并沒有離開他們。
“爸,你切點芒果上來。”
鐘念念從樓上探頭。
“好咧”鐘父快速站起來,開心激動地應道。
今天,他買到了特別棒的青芒。
一個愛吃芒果的常客咕囔,“明明就有芒果,可是飯后水果,從來沒見過芒果”
鐘家改版,不再是大排檔,而變成了私房菜,一天只賣六桌,一桌最多可以到達十二人。
這人是鐘家飯館的常客,每個月都能搶到一兩桌。他喜歡吃芒果,可是來了飯館這么多次,每次跟鐘師傅交代飯后水果要芒果,但卻從來沒有實現過。
鐘父切好芒果,打算送上樓。
“我來”
鐘母從他身后冒出來,就要奪過芒果盤。
可是鐘父一閃身,往前躥了幾步。
“不,上次也是你,這次總該輪到我了”
鐘母訕訕,收回手。
她已經好幾次搶了丈夫送芒果的活。
鐘父哼著歌,端著芒果往樓上走。
樓上,鐘念念在看醫書,有不懂的問題,她就會問問鐘子然。
鐘似然在哥哥姐姐的壓迫之下,乖乖拿著拼圖,在玩耍。
鐘父捧著芒果進去,放在鐘念念右手邊,很遠的右手邊。
鐘念念伸長手,才能勾到。
她翻了個白眼。
爸爸這分明就不是給她送芒果,而是給哥哥送的。
他直接把芒果放在了哥哥手邊
“好好吃,不夠了,叫一聲,家里還有。”
鐘父磨蹭,不想出去。
一年的時間,他和妻子明顯感覺到女兒和小兒子的變化。
他倆經常對著空氣自言自語。
似然會說話后,說的第一個單詞就是“哥哥”。
念念的成績越來越好,還會理財了,買了股票,賺了不少。她偶爾還會拿著做菜的方子,讓他照做。
飯館之所以能從大排檔轉型為私房菜,得歸功于念念拿出來的菜方。
妻子突然某一天就興奮起來了,她堅信大兒子還活在家里,只是他們倆看不到。
他一開始還以為妻子是又犯糊涂了,但慢慢地他發現,妻子的想法似乎是真的。
他和妻子雖然看不到子然,但是兒子和女兒是能看到的。
通過觀察兒子和女兒的行為,他們夫妻倆終于確認,在女兒和小兒子眼中,子然是存在的。
他一直沒有離開,一直在他們身邊。
一想到大兒子以另一種形式活在他們身邊。
鐘父不僅沒有害怕,還變得興奮起來。
生活有了希望,他的身體突然就充滿了力量。
干活都起勁了。
一切朝著好的方向前進。
“念念”開始喜歡上芒果,弄了幾個酒方,催促他釀酒。
鐘父心知肚明,這都是子然給,也是子然要的。他只不過是借念念的口,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