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綰綰愣了下,隨后道“我想洗澡,還想吃飯。”
“是,奴婢立馬讓人送進來。”
陸綰綰吃飯的時候,李砌回來的。
看到他神情那么的冷酷,情緒還好。
陸綰綰小小聲“殿下吃了嗎一起”
李砌嗯了一聲,坐在了陸綰綰的身邊,把她抱入了懷中。
低緩聲“睡好了嗎”
陸綰綰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李砌伸手揉了揉陸綰綰的發。
低沉的聲“孤和他談了談,簽訂容城城池易主的協議,三王子說需要到了容城才行。”
陸綰綰驚訝滿滿,軟軟的聲“殿下懷疑容城有陷阱。”
“嗯,他不是真正的三王子,那真正的那個,就在給孤設了一個局,只要孤死了,域國的皇儲之爭就會更加的激烈,而他沒有了勁敵,更會攻打域國。”
陸綰綰聽的心驚膽戰。
李砌算的差不多,就比如他,也是只把那三王子當成對手,恐怕真正的三王子,也是把他當成了對手,其他的大皇子他們,根本入不了真正三王子的眼。
“那怎么辦”
陸綰綰是擔心的,域皇不會給他兵權,但是此刻的李砌必須解決好這件事情,因為這是兩國之間的對抗。
“暗衛查清楚了,孤再部署。”
陸綰綰點了點頭,李砌顧全大局,看來兩人是對上了。
她三哥哥也是可以的,打了兩年仗,都不知道跟誰打的。
陸綰綰洗了澡,就穿上了厚厚的衣服。
這衣服真的是特別的厚啊,李砌想要把她裹成球一般。
“殿下,為什么要穿這么多”
“今晚不太平。”
到了床上,兩人躺著了。
李砌把陸綰綰摟在了懷里。
陸綰綰那雙眼睛睜得大大的,不知道該怎么說。
想了很久,小小聲道“殿下,需要妾當細作嗎”
李砌本來閉上了眼睛,此時那雙深邃的眸睜開了。
唇角微勾“孤不缺細作,只缺暖床的。”
陸綰綰咯咯的笑了“妾就是問問,也做不來啊。”
李砌揉了揉陸綰綰的發。
“睡”
這夜里,確實不太平靜。
殺手來了,還來了幾個人。
晉王,易千以,還有云楚的二皇子贏離。
一時間,青州驛站真熱鬧。
翌日
陸綰綰醒來時,下來就見到了幾人。
她今天就沒有穿嫁衣了,被李砌撕了是回事,去漠北還要半個月的路程,她也不可能天天穿,青州是一個交界處,西邊通往蜀國,南下是云楚,東邊是東國。
此時的李砌走了過來,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面,毫不顧忌的把陸綰綰帶入了懷里。
低冷的聲“怎么直接下來了。”
陸綰綰一聽到他的語氣,就是為什么沒有帶帷帽。
陸綰綰委屈的撇著唇。
這些人又不知道她是誰。
易千以笑著道“我以為太子殿下是一個人去漠北,沒想到路上還帶著美人兒。”
陸綰綰把頭埋在了李砌的懷里,盡量的不讓他不快。
李砌冷聲“各位也該上路了。”
“本王打算去一趟容城,剛好可以和隊伍隨行。”
說話的是晉王燕閻。
李砌冷眸看了一眼他。
易千以卻笑著道“本皇子確實要散了,希望以后還會再見。”
易千以的目光看了一眼陸綰綰。
陸綰綰感受到小腹黑的打量。
看來這個人,應該是知道她是誰了。
贏離道“我也要告辭了。”
等到易千以和贏離兩人離開了。
晉王卻看著兩人。
李砌冷道“此行,晉王沒必要湊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