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道“三王子有邀約,所以本王才去的。”
李砌冷眸里更冰冷了。
帶著陸綰綰出去了,上了馬車。
陸綰綰忐忑,馬車里都能夠感覺到李砌全身上下的殺氣。
李砌控制了三王子,看來有人要晉王保這位三王子平安的到容城。
晉王現在是敵對方,但也有可能是中立。
就看他和容城里的那位,做了什么交易。
陸綰綰纖細的手臂圈著了李砌的脖頸,一個吻落在了他的臉上。
軟軟糯糯的聲“殿下,妾冷。”
李砌看著都已經裹成球了的陸綰綰。
手握著了她的手,很暖和。
陸綰綰道“殿下此刻超級超級冷,妾抱著一冰塊。”
李砌勾了勾唇“孤不會兇你,還要不要睡”
陸綰綰搖了搖頭。
此時,外面的流光遞進來了一小盒子。
那是裝信件的盒子。
李砌用鑰匙打開了。
馬車行駛了起來,不過速度快。
陸綰綰窩在李砌的懷里,陪著他一起看信件。
就見到上面寫的。
李砌的臉色陰森至極。
陸綰綰也驚訝滿滿。
許是沒有想到挨著容城的汝州慕家,竟然叛變了,那是二皇子的正妃慕氏的叔叔。
和漠北竟然有聯系。
感覺到李砌的冷氣,陸綰綰都膽怯的縮了縮身子。
車一直又走了一天,才停下來。
好在車上準備了很多的食物,陸綰綰吃的飽飽的。
這次可沒有驛站住了。
直接在林子里搭建帳篷。
陸綰綰和李砌下來時,就見到晉王站在不遠處。
好似就等著他們兩人下來。
晉王手背在身后,挺拔的身軀,一看就是長年行軍打仗之人。
李砌冷聲“孤不會攔著你見他。”
晉王看了一眼陸綰綰。
“她是陸三將軍的妹妹。”
李砌唇角勾起殘忍的笑“燕閻,孤勸你不要多管閑事,漠北和域國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
晉王道“我欠那個人一個人情,但不會插手你們的事情。”
這話落了。
李砌沒再說什么,帶著陸綰綰進了帳篷。
里面都鋪好了。
陸綰綰上了小床上坐著。
晉王說不插手,但不代表東國不插手,云楚,蜀國不插手。
陸綰綰纖細的手拉著了李砌的手。
軟軟的聲“殿下,妾把兵法背的很熟的,你想要什么樣的兵法,妾都可以背給殿下聽。”
李砌高大的身軀俯身而下,把陸綰綰壓在了小床上。
陸綰綰愣了下,就看著李砌把頭埋在了陸綰綰的脖頸處,薄唇在她脖頸處蹭,嘶啞的聲“孤不擔心什么,孤都會解決,只是這張床不大。”
陸綰綰臉蛋刷的紅了,羞澀的聲“殿下,你應該去看看三王子了。”
李砌唇角微勾“在這里好好休息。”
“嗯”
李砌放開了陸綰綰,離開了帳篷。
陸綰綰起身了。
流紫流綠兩人進來了。
端著燒好的熱水,給陸綰綰洗臉的。
陸綰綰洗了洗臉。
軟軟的聲道“除了晉王,還有誰跟著送親隊伍。”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陸綰綰又道“七公主也跟著來了是不是”
流紫流綠兩人立馬就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