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綰綰怕的都沒敢看,身子動也沒敢動一下。
沒多久,郭姜聽到女兒惹禍,立馬就過來了。
他說了很多次,讓自己的夫人看著女兒,不能讓她來見太子殿下,還是趁著他不注意,惹禍了。
郭姜急切的跪在了地上。
“太子殿下,是臣管教不力,讓太子殿下受驚了,請太子殿下責罰。”
李砌冷道“郭大人教女無方,罰俸祿一年,孤再看到她一次,就讓人把她剁了。”
“是,是,是,謝謝太子殿下。”
李砌直接抱起了陸綰綰,朝著馬車的方向去。
上了馬車,陸綰綰的幃帽拿了下來。
那巴掌大小的臉蛋蒼白無比。
李砌是一個對女人很殘忍的男人,他從來不會在意女子對他的愛,就算是愛死了他,對于他來說也是螻蟻,他從不考慮別人的心情,只在意自己。
連著七天,李砌都很忙,那天晚上急匆匆的離開了。
陸綰綰覺得自己終于活了過來。
身上的傷也好了很多,養了七天,能夠下地了。
陸綰綰在院子里轉悠,管大海立馬就過來了。
“奉儀,您不能出這間院子。”
陸綰綰腳步也不敢往前踏了。
“大海,我有些無聊,不能出去轉轉嗎”
“太子殿下吩咐過了,太子殿下在整個院子里加派了人手,您要是有什么損失,我們這些人就全部腦袋搬家了。”
管大海覺得這七天,自己都不敢睡覺,太子殿下離開了七天,他們這些人就高度緊張了七天,上次奉儀躲在床底下不見的事情,他們可是歷歷在目。
陸綰綰也沒有為難,小聲詢問道“那你能夠悄悄告訴我,殿下去做什么了嗎”
管大海笑瞇瞇,那揪心的,怎么可能說實話。
“殿下自然是有很重要的政務要處理,出了一些事,所以殿下這些日子不在吉州。”
陸綰綰前世和管大海認識很長時間,對于這老家伙說話一套套的,就明白了。
李砌并沒有離開吉州,還在吉州,說不定還在節度使府,可是為什么關著她七日
一直就這么的盯了好一會,李砌伸出手,大拇指在她粉唇上蹭了蹭。
俊美冷酷的臉湊近,霸道低沉的聲“酸嗎”
陸綰綰愣了下,酸什么酸他的手指頭嗎
那雙迷茫的眸呼眨呼眨的看著李砌,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么。
只見李砌唇角勾了勾,另外一只放在她腰上的。“孤不會讓你去煮粥。”
陸綰綰聽的有些莫名其妙,他讓她去,她也不會啊。
直接把頭埋在了他的胸膛里,免得這人又問一些奇怪的話。
李砌唇角勾的更甚,一個吻落在了陸綰綰的嘴角處,輕啄了下“孤帶你出去轉轉。”
給陸綰綰把幃帽放了下來。
陸綰綰根本還走不了路,李砌抱著陸綰綰出去了。
離災民越來越近,陸綰綰看到的殘破就越來越多,很多的孩子,大人,穿的破破爛爛的,一雙求生的眼神,看了過來,流利等人護著,根本沒有災民敢靠近,陸綰綰的手顫抖的圈著了李砌的脖頸處,難受的小聲道“殿下”
沒來由的,陸綰綰的心覺得酸澀,那么小的孩子,就在母親的懷里,弱小的樣子,可憐至極,拿到手上的就是一碗粥,一個饅頭,還能夠看得出來,那母親沒吃,先給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