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砌帶著陸綰綰走了好一會,才在一棵大樹下,停了下來,那里有椅子,坐了下來。
陸綰綰一直沉默著,感覺到他掀開了幃帽,一雙紅彤彤如兔子的眼睛看著他。
難過的道“殿下,他們都會好起來的,對嗎”
李砌眸光深邃,低緩道“嗯,十一想要像他們一樣落魄嗎”
陸綰綰身子一僵,什么意思
李砌視線掃了一眼不遠處的災區。“你看,沒有人保護,就會連吃的都沒有,穿的破破爛爛,生命被別人把控著,如果沒有孤的到來,這里的人,至少還要死一半,更何況其他地方的災民,十一覺得呢”
陸綰綰點了點頭,覺得李砌說的很對,這人前世就是如此,手段毒辣,但是政績卻是很好的,貪官殺的多,黨派之爭等等,一律的全部鏟除,把控著整個朝堂,人人都忌憚害怕他,他就是高高在上的暴君。
李砌深邃的眸里透著狠戾,修長的手指挑起了陸綰綰的下顎,低緩的道“十一,你覺得孤該不該這么對你。”
陸綰綰臉色一白,他帶她來災區就是為了教育她,讓她死死的扒著他,依附于他。
陸綰綰立馬緊緊的圈著了李砌的脖頸,顫抖的小小聲“殿下要保護妾,妾是殿下的,殿下要愛護,疼寵,不能讓任何人傷害妾。”
李砌神色好了些,聲音很低“孤以為,十一不用聽話,可以自己存活在破爛的角落里,孤的話,一個字都不用聽。”
陸綰綰此時才知道,李砌是在生氣,他還在計較她躲在床底下的事情。
內心一片恐懼,害怕,不知道他想要什么手段來治她,陸綰綰膽怯的道“昨晚是妾錯了,妾以后絕對不會了,真的,真的,妾發誓。”
陸綰綰舉起了白白嫩嫩的兩根手指頭,巴掌大小的臉蛋慘白無比,好希望他就這么的放過她,可是以前世的經驗來看,根本不太可能。
陸綰綰害怕的淚眼朦朧,祈求的道“殿下,妾第一次犯錯,您就原諒妾好不好,妾以后一定乖乖的。”
李砌冷漠的道“哦可是在孤這里,錯一次,殺之,十一可不能死,但罰還是要罰的。”
陸綰綰立馬點頭,此時必須溫順,聽話,不能惹怒他,這男人骨子里是嗜血的。
李砌薄唇勾起“十一的反應,孤滿意,這次就給孤繡一個荷包吧。”
陸綰綰驚訝滿滿,可是卻憂愁“殿下,妾不會針線。”
她不會女工,懶惰的只想要睡覺。
“沒事,慢慢學,回域都時給孤就行。”
陸綰綰松了一口氣,卻糾結,還好還好,第一次犯錯,還算輕輕帶過去了。
陸綰綰焉兒的窩在李砌的懷里。
就聽到頭頂又傳來了聲音“這次躲床底下的事情,孤既往不咎,但十一要回報孤。”
陸綰綰臉色煞白無比,大大的淚眸看著他,顫抖的聲“可是,妾已經繡荷包了啊。”
李砌冷聲“怎么,質疑孤還是你想要去那里。”手指一指,貧民區。
陸綰綰害怕的縮了縮身子,嗚,想哭,怎么會這樣子呢,他這是雙倍的懲罰她。
此時,一女子穿著一身淺黃色的長裙,俏皮可愛,朝著這邊奔跑過來。
流光直接攔著了此人。
陸綰綰也不認識。
女子羞澀的扶了扶身“臣女參見太子殿下。”
陸綰綰想看,李砌直接把她的幃帽紗放了下來。
陸綰綰透著幃帽也看得清楚,面前的女子。
未出閣,她的頭發還是放下來的,沒有盤著。
現場一片安靜,女子羞澀的解釋道“臣女是節度使郭大人之女,郭雅,聽聞殿下來巡視,臣女來給太子殿下請安,太子殿下愛民如子,讓臣女很是感動。”
管大海,流光幾人一個個的都不敢出聲,這種情況,在宮里時常的有,御花園來個偶遇,宴會上來個一不小心等等。
只是現在現場可是有陸奉儀,還真的是,不知道太子殿下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