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房間。
就看到坐在椅子上的小魚手里纏著一條小白蛇,陸綰綰臉色一白,直接被嚇得暈了過去。
這讓流扇的臉色都嚇白了。
完蛋了,小主子被小魚嚇暈了。
立馬流扇就拉著小魚跑了。
李砌回到房間時,把地上的陸綰綰抱了起來。
那俊美冷酷的臉上陰森可怕。
暴怒得聲“流光,找到流扇,直接打。”
“是”
流光都忐忑,琉璃宮里,流扇年紀小,但跑路和藏身得功夫是最好的,還有他身邊的小魚,簡直是用毒高手。
根本沒人能夠傷的了他們,此時也不知道藏在哪個宮里了。
流光都忍不住嘆了嘆。
小主子這膽子。
陸綰綰醒來時,淚眼汪汪的,臉色慘白無比。
腦海里還有小魚手臂上纏著的小白蛇。
李砌把她抱在了懷里,沉悶的聲“孤的錯,在知道她偷跑來,就應該把她趕走的。”
陸綰綰腦袋蹭了蹭李砌的脖頸處。
軟軟糯糯的聲“殿下不要讓流扇和小魚分開了,就讓他們在一起吧,給小魚說以后見我不能帶小蛇就好了。”
小魚那丫頭很黏流扇。
那雙眼睛一直盯著流扇。
那是喜歡,對一個人很喜歡的模樣。
這是她沒有的。
她想學著喜歡李砌。
“孤不想你暈過去。”冷聲中透著霸道。
“不會了,這次是沒有心里準備,才會如此的。”
李砌沒說什么了。
流光來了。
說外面來了人。
吳真真。
李砌讓吳真真進來了。
吳真真進來,就見到了陸綰綰躺在李砌的懷里。
吳真真恭敬的扶了扶身“參見太子殿下。”
“說”
“妾身發現,燕側妃一直摸著一塊玉佩,那玉佩成色極好,但卻有個缺角。”
李砌冷眸里泛起了冷意。
“孤要那塊玉佩。”
“是,妾身會接近燕側妃的。”
“吳將軍十日后會進京,孤會安排你們父女相見。”
聽到這話,吳真真是高興的,畢竟沒有什么人比父親更疼愛她了,不然她也不會讓自己聽從太子殿下的,成了他手中的一顆棋子。
吳真真高興的道“謝謝太子殿下。”
吳真真扶了扶身后,就出去了。
陸綰綰卻茫然了,軟軟糯糯的聲“你是在燕側妃那里找什么東西嗎”
李砌嗯了一聲。
“什么”
“找到了再告訴你。”
“她的孩子是誰的”
“漠北三王子的。”
陸綰綰驚訝滿滿,不是吧。
三王子的。
所以李砌在她那里找的東西,跟三王子有關
“那三王子知道嗎”
李砌唇角微勾“之前不知道,現在應該知道了。”
陸綰綰立馬就明了了。
三王子要是知道了,就不知道會如何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