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綰綰看著李砌的冷臉。
“殿下,孩子是無辜的,妾希望殿下可以算計任何,但別傷了孩子的命,好嗎”
陸綰綰不是說自己善良,只是覺得孩子不應該成為他們政治的犧牲品。
李砌手揉了揉她的發,低緩聲“孤不會動手,她能不能保得住,就看她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
陸綰綰才松了一口氣,纖細的手臂圈著了李砌的脖頸處。
“我們也會有孩子的。”
開心的笑了。
連著好多天,李砌都待在阿落院,但朝堂上的人卻吵鬧的希望他上朝,大皇子的事情還沒解決。
已經爆出來說是李砌心狠手辣的殺了長兄。
大皇子一黨的更是痛苦的在域皇面前哭訴,大皇子有多么多么的好。
李砌上朝了,域皇親自召見的他。
陸綰綰懶懶散散的看著越下越厚的雪。
等了許久都不見李砌回來,但卻等到了三哥哥。
陸綰綰立馬就跑了過去。
看著陸征。
開心的軟軟聲道“三哥哥怎么過來了”
“太子殿下被入獄了,我來給你傳一句話,在阿落院好好待著就行。”
陸綰綰臉色蒼白無比,顫抖的聲“關進了牢房”
天子驕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子殿下,竟然被入獄了。
“是,朝堂上現在很不穩定,域皇的心思你也明白,不過是借著東風吹。”
陸綰綰顫抖的聲“你是說,域皇想要趁著這次廢了殿下。”
陸征臉上的那個疤痕,都有些兇狠了。
陸綰綰緩緩低落下了眸,卷翹濃密的羽翼濕噠噠的,難受的道“他身上的傷還沒好全,牢房里會有多冷啊。”
難受的眼淚往下掉,急切的跑回來房間里。
“流紫,把被褥準備四床,要厚的,還有別的,吃的喝的什么全部都要。”
流紫早就收到了消息。
立馬就跪下了。
“小主子,天牢里我們是進不去的,雖然有殿下的人,但那些人輕易是不會動的,域皇的人都看著,現在主子那里是禁止任何的探視,太子妃已經去過了,被擋在了門外。”
陸綰綰的身僵硬著,難受的眼淚往下掉。
“所以你們都知道”
“半個時辰前知道的。”
陸綰綰眼淚流的更加洶涌了。
急切的要往外面跑去,可是阿落院門口有人守著,根本不讓她離開。
陸綰綰生氣的道“讓開,我要出去。”
幾個流字輩的人擋著,根本不讓陸綰綰過去。
一個個的猶如銅墻鐵壁般。
陸征走了過來,道“十一,我來告訴你,是因為今天太子殿下他肯定回不來了,你不要等了,朝堂上的事情,三哥哥會幫忙的。”
陸綰綰哭的難受極了。
此時,那邊傳來了聲。
“哎喲,這不是陸侍妾嗎”
趙良娣的聲音。
陸綰綰看了過去,就見到趙良娣那樣子,恐怕也是去了一趟天牢,但是沒見到人,又回來了。
看著陸綰綰沒說話。
趙良娣笑了笑“本良娣當太子殿下有多寵你呢,落花院里現在可是被幾十個守衛圍著,太子殿下生怕我和太子妃害了側妃呢。”
陸綰綰愣了下,李砌派了這么多人保護燕皎月,她是不知道的。
但她知道,此時李砌越在乎誰,誰越危險。
恐怕連域皇都覺得,李砌是怕他不在東宮里,燕側妃的孩子會沒了。
這場算計,不知道是誰算計了誰。
陸綰綰懶得和趙良娣掰掰。
轉身就要進去。
隨后就聽到了趙良娣道。
“陸綰綰,你可真的浪費了你這張臉蛋,跟在太子殿下身邊,他不會碰都沒有碰過你吧。”
陸綰綰驚訝滿滿,看著趙良娣。
落入趙良娣的眼里,卻覺得是自己說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