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陸綰綰不知道該說李砌殘忍,還是李砌寵她了。
但想到了白天太子妃對小魚做的事情。
陸綰綰給李砌說了。
李砌聽完后,眉心緊擰,冷冷的聲道“孤不會讓你搬出阿落院,太子妃的事情不要理。”
陸綰綰膽怯小小聲道“那妾需要讓小魚之后裝孕婦嗎”
雖然小是小了點,但太子妃找上了小魚,而不是流紫,裝裝也是可以的。”
李砌低沉的聲“隨你怎么玩,解決不了的就跟孤說,孤幫你處理后續事情。”
陸綰綰臉蛋上都是開心,可是那哭的腫腫的眼睛,卻有些難受。
李砌指腹觸碰著陸綰綰的眼下,聲音都冷了很多“哭腫了。”
陸綰綰委屈的道“還不是殿下,明明可以早點告訴妾的。”
還不告訴她,要是她不問流利,那是不是就沒人跟她解釋。
一想,陸綰綰更委屈了。
哭了那么多眼淚,也是要力氣的。
李砌讓人煮了一個雞蛋過來。
親自剝了給陸綰綰滾。
去腫。
陸綰綰就窩在李砌的懷里,享受著。
滾著滾著就把她給滾睡著了。
李砌就抱著陸綰綰回了房間。
阿落院里的人看著兩人和好了,都松了一口氣。
至少說明了,主子的臉色不會很難看了,也不會想要殺人了。
李砌把陸綰綰放到了床上,給她都整理好才出來。
長廊外。
流光單膝的跪地。
“主子,太子妃那里又有動靜,買通了燕側妃的一個貼身宮女,然后遞口信說,漠北三王子要見她。”
李砌冷眸里沒什么溫度,冷冷的聲“二王子不會上當的,盯著二王子,他這么久都不回漠北,一定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
“是”
“今天的殺手查的如何”
流利單膝跪地了,沉默了一會才道“主子,是阮貴妃。”
阮琳,域皇的寵妃,但阮琳卻是當初和郭氏爭奪太子妃位置的人,最后郭氏做了太子妃,阮琳進宮當了妃嬪,五年時間,從貴人到嬪,到阮妃,阮貴妃。
這個女人可不是一個簡單的。
最主要的是不安分,幾乎多次宴會,都會和主子在某某處來個偶遇,想要勾引主子。
只是這件事情不易爆出,不然就會被有心人做文章,說主子和庶母有染,那可是對名聲大大的不好。
李砌眸里冷冰無比。
流光流利兩人也不敢說話了。
因為阮貴妃如此做,最大的原因就是希望主子找上她。
主子不得域皇喜歡,但阮貴妃卻是后宮里榮寵不衰,她想要幫助主子,但主子卻不需要。
恐怕這次東宮這么多女人懷孕,讓阮貴妃急了。
阮貴妃榮寵五年,卻無子嗣。
不知道是對主子還在抱著什么幻想。
李砌深邃的眸很冰冷。
“這件事情,不要告訴十一。”
“是”
“是”
兩人都封嘴。
小主子對主子現在是越來越霸道了,這件事情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翌日
陸綰綰醒來時,李砌就在身邊躺著,他還在睡,陸綰綰感覺到自己的眼睛下好了很多,看來昨晚她睡著了,他還給她滾了。
陸綰綰就盯著李砌在看。
此時的李砌醒了過來,深邃的眸看著陸綰綰。
嘶啞的聲“怎么了”
陸綰綰笑了,湊了過去,一個吻落在了李砌的臉上。
軟軟糯糯的聲“今天殿下終于不用去考場了,妾開心。”
李砌唇角微勾“考完了,孤今天在東宮陪你。”
陸綰綰嘻嘻笑“可是妾想要出宮,好不好,妾聽說很多考完的考生們,會在西街樓聚集,討論這次的春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