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考完后,一個個的更加想要知道別人考的好不好。
所以每年考完后的一天,他們都會聚集在西街樓,談天說地。
李砌眉心緊了緊,低沉的聲“那些考生都見過孤。”
陸綰綰軟軟糯糯的聲“帶帷帽好不好上次殿下心情不好,就直接帶著妾回宮了,這次就當作補給妾的,妾也有東西要買。”
陸綰綰聽到李砌沒回答,就又開始軟磨硬泡的撒嬌賣萌。
李砌才應了下來。
吃過早餐后,就帶著陸綰綰出宮了。
來了西街樓。
兩人都帶著帷帽,直接上了西街樓的三樓包房里。
一樓的大廳都是各個地方趕考的學子們。
好熱鬧的在激烈的討論。
陸綰綰就聽著。
隨后一激烈的聲音。
“本少爺覺得,這次狀元非郭兄莫屬。”
陸綰綰愣了下,隨后看了過去,就見到一身華服貴公子氣場的男子,和太子妃有一些像,這人應該就是郭深了。
郭深笑意的行了個禮“楊兄客氣,楊兄在書院的成績也是數一數二的,一定會高中的。”
陸綰綰直接被李砌給摟在了懷里。
陸綰綰才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看著了李砌。
軟軟糯糯的聲“郭深,殿下會用他嗎”
畢竟現在李砌還不會殺郭家一族。
李砌低沉的聲“會,撇開郭家,他是一個可用之人。”
陸綰綰小小聲道“那太子妃可高興了,還以為你要去她的院子呢。”
李砌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
隨后放在了陸綰綰的嘴邊。
陸綰綰咕嚕嚕的把茶都喝了。
李砌指腹觸碰到了陸綰綰的嘴角,低緩聲“孤用人之時,只在乎他的能力,但殺時也不會手軟,郭深可用,但也只到孤沒滅郭家之前。”
陸綰綰覺得李砌好可怕。
要不是他前世寵她,今生也寵她。
陸綰綰是絕對絕對不想靠近他的,誰愿意天天跟著一個這么無情的人在一起。
聽著樓下的八卦,然后陸綰綰聽了許久,都沒有聽到風延的聲音。
心里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他不會已經把風延殺了吧。
看著李砌喝著茶,陸綰綰也一句話都不敢問。
此時樓下卻傳來了打斗聲。
陸綰綰不太明白所以然。
但越打越激烈。
李砌對著流光做了一個手勢,流光立馬就出了房間,下去了。
等到流光了解完,回來后,匯報給了兩人。
“是郭深和蕭名歡兩人為了一個女人,打了起來。”
陸綰綰愣了下,這可是李砌點名了的,最有可能是狀元和榜眼的兩人。
陸綰綰好奇的道“什么女人”
“胭脂醉昨晚拍賣了一位姑娘,但因為兩人爭奪的厲害,砸了場子,沒有繼續成,老鴇說今晚繼續拍賣。”
陸綰綰水眸里驚訝滿滿。
許是沒有想到,這兩個才華橫溢的男人,竟然會為了一名女子爭奪。
陸綰綰都有些好奇。
“那女子是誰”
“不清楚。”
“那流光,你晚上把她買回來吧,放在東宮里當侍妾。”
這話一落,李砌的臉瞬間黑透了,陰森森的可怕至極。
冰冷暴怒的聲“陸十一”
陸綰綰忐忑的身子一顫,水眸害怕的看著李砌。
小小聲道“他們兩個都是殿下看重的人,既然他們爭奪女人,就把女人帶回東宮,那這樣子,不用殿下給他們開出什么條件,他們自己就跳入了坑中了。”
陸綰綰真的完完全全是出自他的考慮,不是為了給他買女人。
她才不會給他送女人。
流光都覺得自己被嚇出了一身汗,要是小主子給主子這么大方的買女人,主子恐怕都會掐死小主子。
流光默默的退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