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砌此時卻松開了陸綰綰。
直接從床上起來了。
那一身黑色的里衣裹身,整個人修長筆直。
李砌很高,背影寬大。
陸綰綰也起身,朝著他來。
從他身后抱著了他。
軟軟糯糯的聲“殿下,妾知道你會不高興,但妾確實擔心三哥哥,妾不想要他死,也希望殿下能夠讓人保護保護他,妾和三哥哥都是忠于殿下的。”
李砌的情緒是捉摸不透的,就如此時,陸綰綰更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昨晚都做夢了,夢見三哥哥被箭刺中,還當成了靶子一樣被人射。
有些被嚇到了。
李砌冷聲“十一,你逾越了。”
陸綰綰的手一僵。
逾越
原來他們之間還有這兩個字
陸綰綰眼睛瞬間都紅了。
放開了自己的手。
李砌卻直接把陸綰綰扯上了前來,抱著了她。
那雙冰冷的眸里,寒冰刺骨。
冷冷的聲“孤不允許你提到陸征,更不允許你為了他擔心,十一,你的心是孤的,思想是孤的,身體是孤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屬于孤,孤不允許你擔心任何別的男人。”
陸綰綰淚往下掉,直接撇了頭,不看他。
逾越兩個字,跟針刺進了她的心里。
咽哽顫抖的聲“妾以后不會逾越了,殿下說什么就是什么,妾全部遵守。”
李砌臉色瞬間黑了,強行的手指抬起了陸綰綰的下顎。
冰冷的聲“十一,孤不是這個意思。”
陸綰綰眼淚卻流的更加洶涌了。
難受極了。
“妾只是侍妾,殿下的寵物,任何事情都是逾越,再也不會惹殿下不開心。”
李砌臉色陰森森的,直接抱起陸綰綰,把她放在了梳妝臺的桌子上。
而他坐在了椅子上。
深邃的眸緊緊的盯著她,低沉的聲“十一,孤向你道歉,孤不是那個意思,任何事情,十一都可以和孤說。”
陸綰綰卻委屈的掉落了淚。
淡淡的聲“殿下,你說讓妾不擔心三哥哥,妾做不到,三哥哥是唯一對妾好的親人,陸家的任何人出了事,妾都會淡然處之,雖然他們都是親人,但妾不是那種別人對妾不好,還會舔著臉去貼的,所以都是有區別的,爹爹死,妾作為女兒,會哭一聲,其他哥哥們死,妾只會看著,感情不深厚,但三哥哥不行,他不能死,妾希望他長命百歲,以后還要有妻子,孩子,這樣子妾就能夠報答他對妾的好,還給他的孩子,對他的孩子更更好。”
很多時候,陸綰綰覺得其實她的心是冷的。
白滋沒了,她不見得會上心。
白鉤后來秘密被李砌處決了,她也沒有太過在意。
因為這兩人雖然陪伴她多年,但是對她不算好。
可以說是輕視,不屑,還有冷淡。
她不笨不傻,又怎么會不明白。
整個陸家只有陸征,她想要用一切力量,去護著他平安。
房間里一片沉默,許久許久都沒有人說話。
連著好幾天,李砌都是早出晚歸的,本來沒有看出端倪的流光他們,也明顯的感覺到,主子的情緒很不對勁。
就好似暴風雨的前夕,冷漠,陰森,但是卻又沒有發怒出來。
而小主子也很奇怪,吃好喝好睡好。
讓自己的日子過的很不錯。
但是卻不再和小魚聊天了,小魚找她說話,也都是小魚在一旁嘰嘰喳喳,她就聽著,偶爾給一個淺笑的臉。
但更多的時候,是在發呆。
兩個人在鬧別扭,鬧得整個驛站都是壓抑的。
但主子卻沒有對小主子做什么。
如果是以前,就是直接打小主子,在再床上疼幾天。
保準下了床,兩人極好了。
可是這次,兩人不知道怎么的,鬧得是冷戰。
陸綰綰趴在桌子上數金瓜子。
流紫進來了。
“小主子,主子讓人送口信回來,說今天不回來吃了,讓您好好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