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綰綰又把金瓜子全部裝進了荷包里。
笑嘻嘻的道“好啊,那全部都上我喜歡的菜吧,反正殿下也不回來,他的那一半就不用上了。”
流光對于陸綰綰這么反常,這幾天已經習慣了。
但卻有擔心。
“小主子,您有什么事情,可以和主子說清楚。”
最近幾日,一個個得都快壓抑死。
陸綰綰愣了下,淺笑的道“沒有什么事情,我們能夠有什么事情。”
他們只是各自不妥協。
各自在較真。
陸綰綰不知道李砌會忍到什么時候,但他現在目前,還沒有對她動手。
陸綰綰就等著,只是那件說過的事情,她一點都不會改變。
李砌,就這件事情,你要是答應我,我恐怕什么都會愿意給你。
一而再再而三的,他擊潰著她心里的防線。
走進她的心里。
流紫看說不通。
忐忑的道“趙良娣這幾天一直想纏著主子,但被主子給關在了房間,以治病為理由,直接讓趙良娣禁足,除了送吃食,再也沒有人敢放她出來。”
陸綰綰愣了下“趙謙呢”
那個疼妹狂魔。
“趙大人被主子支開了,去跟著郭大人他們籌銀子了。”
陸綰綰瞬間明白了。
域皇這次沒有撥銀子下來,就是讓李砌自己解決。
蕭名歡提的那件事情,是有用的。
從那些商人手上弄錢出來。
但卻不是每個人愿意給的,給的多少,達不達得到李砌想要的數目,卻是蕭名歡,郭深,趙謙三人傷腦筋的。
有些人有錢不要命,捂著,怎么都不愿意出一分錢的,還是有的。
“那現在籌備了多少銀子”
流光道“才五萬兩銀子不到,主子怒了。”
陸綰綰也明白,殺人需要理由。
要是把青州的商人抓起來殺了,那會引起民憤的,還會讓青州和其他地方的商戶,經濟動蕩,牽一發動全身,是不劃算的,這跟殺朝廷官員,完全不是一回事。
陸綰綰軟軟的又趴在了桌子上。
淡淡的聲道“我想吃東西了,流紫,你去拿點糕點來給我吃。”
流紫忐忑的道“小主子,您要不要出去走走,和主子,主子最近到處在考察,不只是青河,還有其他的河流,想要在銀子籌到之后,就開始找出最好的一種引水的方法,把河水引走。”
陸綰綰看著流紫一直讓她去找李砌。
搖了搖頭。
淡淡軟軟的聲“流紫,我不去找他,他還在生氣,我找他也沒有用,除非我妥協,除非他妥協,可是這件事情,不是他打我,就能夠解決的。”
許是李砌知道,這件事情不是打打就能夠解決的,也不打她了。
冷著。
流紫道“小主子,無論什么事情,主子都是極其的對您好的,這幾天雖然主子都在外面,但是您的飲食睡眠,主子全部都找奴婢過問了,還問的特別細致,生怕您吃不好睡不好,更怕您夜夜做噩夢,無論多晚,主子都是趕回來的。”
陸綰綰聽的漂亮的臉蛋上都是憂傷。
難受的低垂下了眸。
片刻后才道“流紫,現在東國和漠北軍域國打的如何”
“晉王出戰了,和漠北二王子對上了,現在陸三將軍還沒有行動,軍隊是和漠北軍夾擊攻擊的,但陸三將軍對持的那一方人馬,以守為主。”
陸綰綰聽的眉心緊擰,隨后覺得有些不對勁。
“東國這一半的人,是不是在等什么”
流紫道奴婢不知道。”
陸綰綰手緊緊的捏著,微微顫抖的聲“你能不能派人去,給三哥哥說一聲,要么快點攻城,要么就不要攻了。”
流紫不太懂“小主子,這又是為何”
陸綰綰顫抖的聲“這一半是空城計,所有的火力全部都在晉王那邊攻打著漠北軍,他們在拖延時間,不只是東國其他地方兵力的調動,還有云楚的軍隊,如果等到云楚軍一到,三哥哥就危險了。”
流紫都錯愕不已,小主子竟然能夠如此的分析,她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但是戰場上的事情,她不會。
立馬就去跟流光說了。
流光急切的離開了。
現在不是小主子和主子鬧矛盾的時候,關乎著國家大事,一點都不能夠馬虎。
更何況陸三將軍確實是沒有攻城,而是悠哉的在城門外扎營了,做好了穩贏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