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蛋上都是欣喜的笑。
軟軟的聲“那我們等會是不是見到一家百姓,再買一頭牛,流光他們也不要走路。”
“可以,先找找。”
陸綰綰許是從沒有想過,有一天李砌會到如此模樣。
她看著這張俊美冷酷的臉,就算是在如此的狀況下,他都是能夠淡定從容,絲毫都沒有掩蓋他矜貴的氣場。
這樣的男人就算是穿著粗布麻衣,也一定是最好看的。
李砌低緩聲“看著孤做什么”
陸綰綰笑了“殿下好看。”
李砌唇角微勾“孤好看,還是陸征好看。”
陸綰綰想也沒有想的道“當然是殿下好看,我三哥哥長相丟在男人們中,不一定找得出來,但殿下不一樣,殿下就算是站在所有男人中,就是那種第一眼就想看了再去多看幾眼得男人。”
李砌聽著這個比喻,眉心緊了緊,良久才道“為什么不是看了想要帶走的男人。”
陸綰綰咯咯的笑“那是因為殿下臉冷啊,沒有幾個人有膽子敢說帶走殿下的。”
李砌伸手撫了撫陸綰綰的發,低緩聲“孤給你帶走。”
陸綰綰突然間想起了李砧的話,他說沒有無緣無故的寵愛。
那李砌呢,是因為什么
“殿下,你喜歡妾什么”
李砌停了許久,都沒有回答。
陸綰綰委屈的伸手扯了扯他的衣服,意思是,你要回答。
李砌低緩聲“孤剛才在想,但是沒有想到。”
陸綰綰瞬間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眨了眨眼睛。
“不知道原因嗎”
“嗯,沒想到。”
“那殿下從現在開始想想吧,妾睡覺了。”
陸綰綰靠在李砌的懷里就閉上了眼睛。
李砌深邃的眸盯著陸綰綰,許久都沒有再說話。
等到陸綰綰再次醒來時,他們是在一間不太好的客棧。
應該是鎮上的客棧。
陸綰綰看著了不遠處的李砌和流光討亂著什么。
流光看到床幔掀開,立馬就低下了頭。
陸綰綰走了過來。
“我剛才聽到殿下說,這幾天先不回去嗎”
李砌把陸綰綰摟在了懷里,低緩聲“嗯,先不回去。”
“是出什么事情了嗎”
“每個城門口都有人把手。”
陸綰綰瞬間明白了,域皇的人恐怕是發現了殺手們的尸體,在追蹤著李砌。
“那我們該怎么辦”
“孤青州還有事情沒有辦完,還不能離開,等孤安排好了,再說。”
陸綰綰眨了眨眼睛。
在客棧住了三天。
李砌就帶著陸綰綰秘密潛回了青州驛站。
此時的青州驛站守著的人全部都換了。
陸綰綰沒有看到流紫他們,但卻看到了一個人。
米良娣。
她緩緩從樓上走了下來。
聲音淡淡“太子殿下。”
李砌冷眸看著她,冰冷的聲“他們呢”
米良娣下來后,就在樓梯處停下了,沒有走過來。
“驛站里的所有人都被抓了,包括流紫,趙良娣他們,而妾身留下來,是那人要妾身傳達殿下,想要救他們所有人,殿下就必須單獨的去見他。”
陸綰綰此時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為什么唯獨米良娣留下來了。
所有人包括五皇子都被抓走了。
李砌冰冷的聲“孤知道了。”
李砌直接帶著陸綰綰上了樓。
回到了房間里。
陸綰綰膽怯的怕怕聲“殿下,米良娣是域皇的人”
“不是”
陸綰綰就不知道該怎么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