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什么唯獨留下了她呢。
“那小魚他們被關在哪里,殿下派人去救就好,不要親自去。”
無論被關了多少人,陸綰綰都不希望李砌親自去。
因為危險。
李砌低緩聲“十一,孤要去一趟。”
陸綰綰臉色一白,看著他。
“不行”
李砌指腹觸碰著陸綰綰的臉蛋,低緩聲“孤必須赴約。”
陸綰綰哭著搖了搖頭。
“不要,我擔心你,你要是要去,我陪你好不好。”
現在驛站也不安全,人都被抓走了,換來的另外一批人,還不知道是誰的人,現在沒有沖上來抓他們,恐怕也是因為李砌。
“寂北來了,孤讓他護著你。”
此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李砌說了一聲進。
門推開了。
寂北走了進來。
“墨辰”
李砌道“孤有事出去一趟,你護著十一。”
“好”
李砌松開了陸綰綰。
陸綰綰哭著撲進了他的懷里,難受委屈的聲“殿下,你帶著妾好不好,妾不想和寂北在一起,他不管妾什么的,還算計妾。”
李砌低緩聲“十一乖,孤馬上就回來。”
陸綰綰立馬緊緊的抱著了李砌。
根本沒有放開的意思。
李砌沉悶的道“十一,乖乖聽孤的話。”
陸綰綰還是搖頭。
此時的寂北直接手一揮。
陸綰綰就暈倒了。
李砌冷看了一眼寂北。
寂北淡笑“你這么哄,這丫頭一直不答應,你還一直不走了”
李砌冷聲“不要對她用藥,對身體不好。”
“這只是普通的迷藥,沒什么不好的。”
“孤不喜歡她身邊出現任何的藥,你記住了,僅此一次。”
李砌抱起了陸綰綰,到了床上。
給她整理好,蓋好了被子后。
放下了床幔。
吩咐了幾句,離開了。
等到陸綰綰再次醒來時。
房間里已經沒有李砌了,但窗戶那里屹立著一個人。
一襲白色的長袍。
陸綰綰一看背影,就知道是寂北。
寂北聽到聲音,回過了頭來。
“墨辰離開了,你要不多睡會,到他回來”
陸綰綰生氣的道“你為什么弄暈我,我想要跟著他去。”
“墨辰去的地方,不適合你去。”
“適不適合也是我說的算,不是你說的算。”
她不喜歡李砌離開她,而且單獨赴約,是有危險的。
寂北邁步走了過來。
站在了床邊,就這么的看著陸綰綰。
淡淡的聲“陸綰綰,墨辰的厲害你不是沒見過,你是不敢承認他這么的殘忍。”
陸綰綰一聽,臉色煞白無比,顫抖的害怕聲“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寂北淡淡的聲“從小我和墨辰一起練劍,學習,什么都是一起,他殺人有一個習慣,從不留全尸,你知道為什么嗎”
陸綰綰愣了下,搖了搖頭。
卻害怕。
“因為這就是我們學習的殘忍之術,不給任何人留余地,無論是自己,還是對方,只有這樣,在出手的那一刻,才不會心生悲涼,看到了血會興奮,會更想要嗜血。”
陸綰綰驚恐的看著寂北,意思就是說,不止李砌是如此,他也是如此。
陸綰綰都不得不說,他們兩人的師父很殘忍,哪有如此的師父。
寂北淡淡的聲道“等著吧,叫他去的那個人很厲害,但還不一定是墨辰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