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作為一個穿越人士,他是有金手指的
但他沒有穿越前的記憶,原主除了讀書也沒有別的技能,就算學習快,現在也沒辦法馬上賺大錢,只能先找個兼職。
當天晚上,言景則就去找兼職的地方面試去了。
言景則今天一天都在想賺錢的事情,蔣平修卻早就回了洗車店。
蔣平修工作的店挺大的,也不單單只洗車,還做汽車美容之類。
這家店平常由老板娘管著,除了老板娘還有四個員工,這四個員工里,一個會修車之類很多技術,大家都喊他陳師傅,每月工資八千,一個是老板娘親戚,每月工資六千,還有一個工作有段時間了,懂的比蔣平修多一點,和蔣平修一樣主要負責給人洗車,一個月工資四千,也就蔣平修工資最低,每月就三千。
按理,哪怕工資低,他這樣的年紀普遍還沒有家庭負擔,店里又包吃住,還是能過得不錯的,那個每月工資四千的的年輕人,他就不僅有錢抽煙,時不時地還點外賣吃,衣服更是常常買,手機甚至能每年換一個。
但蔣平修他們就沒見蔣平修花過錢。
不僅如此,蔣平修還特別好欺負。
除陳師傅以外的兩個員工,在蔣平修剛來的時候,都愛把自己的活兒推給這個剛從鄉下來的小家伙干,蔣平修一句怨言都沒有,全干了,最后倒是讓他們有點不好意思了,就連老板夫妻兩個,也有點同情蔣平修。
要不是這樣,老板也不會把打包來的烤鴨單給蔣平修。
結果蔣平修竟然還舍不得吃。
蔣平修他們一個月有一天假,之前蔣平修沒動用過,拿到烤鴨就動用了假期,說是要去看他哥,把烤鴨給他哥吃。
店里的人都覺得,這孩子是腦門被夾了。
蔣平修平常一分錢都舍不得花,他們問過他原因,得知他是要留著錢給他哥當生活費,給他哥攢學費,當時就有點傻眼。
他們聽過當哥哥姐姐的,工作了幫襯一下下面的弟弟妹妹,但還真沒見過底下的弟弟打工給哥哥讀書的。
就算真有這樣的事情,也不是蔣平修這么個干法
蔣平修一個月賺三千,兩千都給他哥,剩下的一千還攢起來等著給他哥以后交學費
他還沒成年呢
他哥也真好意思,竟然花一個沒成年的孩子的錢
昨天老板去參加飯局了,打包了好幾樣菜回來,除了烤鴨給了蔣平修,還有另外幾樣菜當做了中午加餐,這會兒洗車店的人吃了飯,正巧老板和老板娘又出門了,就聚在一起聊天。
陳師傅道“小蔣這孩子他這么去找他哥,等下說不定要哭哭啼啼地回來。”
“為啥啊”跟蔣平修一樣是洗車工的小張問,小張今年二十,比蔣平修大四歲,一開始的時候對蔣平修這個又窮又臟的土包子很看不上,但后來蔣平修老幫他做事,他對蔣平修也就沒有惡感了。
當然,他還是會把自己的活兒推給蔣平修就是了。
“你要是在讀書,樂意你弟穿成那樣來看你”陳師傅問。
小張想也不想就道“不樂意。”別說在大學讀書了,哪怕他在這里工作,要是有個蔣平修這樣的弟弟來找他,他也會覺得丟臉。
蔣平修其實相貌不差,但他這穿著打扮太土太丑了
“他還弄個別人吃過的烤鴨過去他當寶貝,人家可不一定。”老板娘的親戚,小張喊王哥的人嗤笑道。
王哥是老板娘的侄子,雖然在店里工作,但平常不干重活累活,也就店里特別忙的時候搭把手,然后幫著老板娘接送一下孩子,采購一下東西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