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能有天下術術無所不知這種名號的人,廷尉府怎么可能沒有任何記錄?
姚三斤道:“知道這個名字的人并不多,以前我走西域的時候聽過一次,不過當時聽聞,這蕤先生絕不是如此年輕,所以剛才那位或許是他傳人。”
“西域有一座天下至高的大山,傳說人力不可及,便是超品境界的絕世強者,也沒有人可以攀登上去。”
“我走西域的時候聽了這個傳說,當時也是年輕不服氣,于是就去攀爬了那座天下至高的山峰,才勉強爬到三分之二便不行了。”
“即便是這三分之二,也只是傳聞之中高度的三分之二,至于到底是不是那么高,我無從確定,但我那時候倔強,覺得自己就是比別人強些,明明已經撐不住了還要堅持。”
“又向上不過幾丈便徹底沒了力氣,癱軟在那奇寒無比的地方自然是必死無疑的,也是我命大,碰到一個從高處下來的奇人順手將我救了。”
“那位奇人爬到了極高的地方,非但能抵御嚴寒,下山的時候還有足夠的氣力將我拎回去。”
“到山下我緩和過來自是千恩萬謝,那位高人率性隨意,見我好轉就要離去,我出于好奇,便問他是否到了最高處。”
“那位高人搖頭說沒有,便是他賭上命應該也到不了,我又問他到了何處,他也不知道距離封頂還有多遠。”
“只是走到一處極為險要的地方,以他內力修為抵御嚴寒已有些吃力,正心生退意的時候,卻見一塊石頭上有人留下了刻字。”
“那里巖石堅固不說,到了那般高度連呼吸都艱難,哪里還有力氣刻字?就算是手持切金斷玉的利器也是萬萬刻不出來的。”
“我當時聽聞就嚇了一跳,連忙問我那救命恩人石頭上刻了些什么,那位高人說:超品境界,止步于此,勉力而為,必死無疑。”
葉無坷他們聽到這的時候,心中巨震。
可他們沒想到,后邊還有更震撼的事。
姚三斤道:“那位高人告訴我說,石頭上的刻字并非利器所為,而是......用手指書寫,深入巖石寸許。”
葉無坷震撼的無以復加,而葉扶搖的眼神里則出現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光彩。
姚三斤道:“毫無疑問,救了我的人必是超品境界的絕世強者,他勉強到的地方,已是人之極限。”
“那位留下刻字的前輩非但是用手指書寫,而且還能到更高的地方去,那般實力,已超脫人之極限。”
姚三斤道:“是不是嚇著了,還有更嚇人的。”
“救了我的那位前輩也一樣是不服氣的人,若是沒有見到這刻字他可能就回去了,偏偏是見了刻字,激起了他的不服氣。”
“他又向上數丈,于是又見到了一塊石頭上留有刻字。”
“武術一道絕境于此,不通萬術者見字折返......曌蕤。”
姚三斤道:“救我的前輩到了那就知道他絕對再也上不去了,因為連這第二個石頭上的刻字深度都淺了至少一半。”
葉無坷問他:“既然大掌柜知道有這樣的絕世高人,為何廷尉府內沒有記載?”
姚三斤道:“因為那位曌蕤前輩,沒有下來。”
葉無坷心中的震撼,在這一刻才真正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姚三斤道:“我與救了我的前輩在山下守了足足半年,那位前輩長嘆一聲后就此離去,而我卻沒有走,我不死心,又等了半年。”
“上山只有那一條路,下山亦然,那位曌蕤先生應該是爬到了人力不可及的峰頂,但他也無力下來了。”
“這些事,我后來很少提及,漸漸地連我自己都忘了,你在廷尉府里應該沒有看過死人卷,那里應該有記載。”
葉無坷也沒聽說死人卷的事,原來他對廷尉府的了解都還這么膚淺。
他問姚三斤:“那位救了你的前輩,你可問他姓名了?”
姚三斤道:“他只說他姓方,沒提名字,前輩不肯說,我自然也不敢多問。”
他說:“你快去追追看吧,雖然我剛才說剛才那書生不可能是曌蕤前輩,萬一真的是他傳人呢?”
其實姚三斤也很清楚,天下哪有這般巧合的事。
葉無坷在了解清楚之后,卻沒打算去追。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