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勝己點了點頭:“沒事了,你走吧。”
婦人轉身就走。
她拉開門的那一刻身子僵住。
門外停著一輛馬車,有幾個看起來兇惡彪悍的漢子正在往車上裝尸體。
一個漢子站在門口,用手捂著那個孩子的眼睛。
“不看不看,一會兒帶你再去買個糖葫蘆。”
婦人猛的回頭看向徐勝己:“徐公子,你這是......”
她的話還沒說完,一名英姿颯爽的年輕女子從她背后過來,匕首繞過婦人的脖子,在前邊一抹。
婦人還沒有來得及發出驚呼,就被那年輕女子捂住了嘴巴。
尸體被裝進麻袋,扔進馬車。
這群看起來就殺人如麻的年輕男女進了院子。
剛剛殺了人的年輕女子問:“公子,要出城嗎?”
徐勝己搖頭:“你們先走吧,我等個人。”
那幾個手下立刻轉身,一絲遲疑都沒有。
行動起來,絲毫也不拖泥帶水。
那個孩子也被他們帶走,也不知道會被帶去什么地方。
徐勝己在正屋門口的門檻兒坐下來,安安靜靜的等著。
不久之后,老皮匠挑著他的擔子就到了。
放下擔子推門進院,老皮匠看了看徐勝己:“倒是沒想到。”
徐勝己笑了笑:“我倒是想到了您老人家會找過來。”
老皮匠問:“怎么確定的?”
徐勝己道:“因為知道您老厲害。”
老皮匠確實厲害。
在婦人讓那小孩子自己去買糖葫蘆的時候,老皮匠發現這個婦人時不時的往別處看看。
看的還不是孩子的方向。
所以老皮匠當時就做出判斷,第一,那孩子不是她的,第二暗中保護她的人也不是她的人。
所以老皮匠跟過來看看,家族到底是出了什么問題。
“我見過徐公子。”
老皮匠順手將院門關了。
他掏出煙斗,一邊點上一邊說道:“我就想著不該是我一個人來白鹿關縫縫補補,只是沒想到會是你。”
徐勝己起身,給老皮匠搬了個凳子:“老人家來的時候,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
老皮匠說:“誰要是早早就為自己死做好準備,那絕對不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猝死,比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死要仁慈多了。”
徐勝己忍不住笑起來:“這真是一個好道理。”
他問:“老人家,愿不愿意以后與我聯手?”
老皮匠問:“為何挑上我?”
徐勝己道:“前輩將溫家徹底從白鹿關剝離出去這一手棋,漂亮到讓我不得不欽佩。”
“你我聯手,布置更大的局豈不很美?白鹿關這個小地方,對于前輩您來說還是太屈才了。”
老皮匠皺眉。
他在思考徐勝己說的更大的局是什么。
“你是貴妃娘娘請來的?”
徐勝己點頭:“是。”
老皮匠又思考了一會兒,然后眼神驟然一寒。
他看向徐勝己:“那也太大了!”
徐勝己道:“所以貴妃娘娘才能打動我,若換做溫家另外一個人來,不管是誰,我應該都沒什么興趣。”
他說:“縫縫補補是您老的本事,可縫縫補補,那及的上干干凈凈?”
老皮匠沉吟片刻,嗓音略顯沙啞:“貴妃娘娘,可真狠......倒是我忘了,她十幾歲的時候就已經那么狠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