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清澄看著他那張燒紅了的臉,嘆口氣:“女人是你的弱點,竟然可以把你拿捏成這樣。”
葉無坷:“你也知道啊。”
高清澄又笑起來。
她說:“原本打算陪你三天,總是得讓你親一下才行,不然我大老遠跑過來連親都不親一下多虧得慌,我還想著,若是你親的好,那后兩天多親親也不是不行。”
她在葉無坷肩膀上拍了拍:“可你不行啊,還得多練。”
說完上馬:“咱們走。”
一招手,精銳黑騎護著她向前疾馳。
葉無坷舔了舔嘴唇,甜蜜蜜的好像做夢一樣。
然后自言自語:“什么叫我親的好就多親親啊,這東西還有親的好親的不好的?再說了,什么叫親的好什么叫親的不好啊。”
“不是,還得多練是幾個意思啊,我找誰多練啊,你大奎還是二奎還是三奎余百歲啊。”
郁悶。
因為他知道什么是親的不好。
他都沒敢回應!
“葉慫!你就是個葉慫!”
葉無坷一邊嘟囔著一邊回到了營地,一回來就聽說十幾個部族的可汗到這堵他來了。
堵?
心里正堵呢。
與此同時,長安。
未央宮里的人已經在為九月國慶做準備了,大家都顯得忙忙碌碌的。
皇帝從御書房里出來,一邊活動著肩膀一邊看向遠方。
大太監馮元衣緊隨皇帝身后,微微彎著腰隨時做好回應的準備。
“持念有消息了嗎?”
皇帝問。
馮元衣道:“殿下他要是不想被人找到,確實不好找。”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沒有一點怨氣,有的只是自豪。
這幾年來,殿下越來越強和他這個從未離開過長安城的大太監不無關系。
大寧的太子出行怎么可能沒有人在暗中保護,而這件事就是馮元衣在主持。
咱們那位太子殿下從小就與眾不同,最大的與眾不同就是從來都沒把自己當過太子。
李持念出門的第一年,行蹤完全在馮元衣的掌握之中。
到了第二年,馮元衣就只能是斷斷續續的收到關于太子的消息了。
到了第三年,除非太子想讓他們知道些什么,不然的話他們一點兒消息都查不到。
馮元衣手下保護太子的都是些什么人?
隨隨便便抽出來一個放進江湖里,都是可以開宗立派的厲害角色。
所以馮元衣的自豪之處就在于,他和太子之間的這場追逐游戲。
當時太子殿下還在少年,找到馮元衣的時候說,我知道父皇一定把守護我的事交給你了,你多派些高手來。
當時馮元衣還覺得太子這樣說也是擔心他自己的安危,可沒想到太子的下一句差點把他膽子嚇破。
太子殿下說,我得用你的人練練手,你找的人實力越強,我練出來的本事自然就越強。
要是換做別人,誰敢答應太子殿下這樣的要求?
真要是玩脫了,太子殿下失蹤了那可怎么辦?
可幾乎是陪著太子長大的馮元衣就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