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可真是賣力氣,這些年溫家最苦最累的活兒都讓你干了......”
他笑了笑,哪怕被黑巾擋著溫澤好像依然清清楚楚看到了他臉上的譏諷笑意。
“可你知不知道,你大哥溫久這些年在家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在做什么?你肯定不知道,畢竟你始終在外奔波。”
“你在披星戴月不辭辛勞的為溫家做事的時候,你大哥正在家里學習怎么做官,怎么做大官,學穿衣打扮,學朝廷禮節。”
“他能那么安穩那么自在的學習這些,且在學習之中等待著成功的到來,全都靠你這個親弟弟啊。”
溫澤忽然就怒了:“你放屁!”
他想跨前一步,可是他看到其中一個黑衣人刀出半鞘。
“你到底是誰派來的,竟敢挑撥我家族關系?”
“哈哈哈哈。”
年輕的黑衣人大笑出聲。
他笑道:“看來你還真是不撞南墻不回頭......既然這樣我就多告訴你一些。”
“你就是個小丑,還是個做苦力的小丑,更是一個隨時都會被你家族放棄的小丑。”
“一旦朝廷查出來溫家謀逆的事,你就是被溫家推出來做替死鬼的人,因為你離開溫家已有數年,溫家可以說你在外邊做什么他們完全不知情。”
“雖然謀逆是滅族大罪,可念及溫家的人無辜,念及溫貴妃情面,可能會少死一些人。”
“在全死和少死之間做選擇,當然是少死要更好些,唔,再告訴一件事......你知道你二哥去了什么地方嗎?”
溫澤怒道:“我二哥早就死了!”
黑衣人聳了聳肩膀。
“你還真是最不重要的那個。”
他說:“你大哥在家里練習怎么做大官,學習琴棋書畫諸子百家,要做一個溫文爾雅氣度大方的人,你的二哥溫綴,在七八歲的時候意外身死,實則是被送入溫家庶出一脈暗中培養保護。”
“溫香盛不想讓自己無后,所以做了幾手準備偏偏這幾手準備里都沒你,他不放心你二哥被送出去太遠遇到什么意外,所以就在庶出那一脈里養著。”
“所以就算你大哥死了,還有你二哥將來在暗中繼承家主之位承擔家族復興之重任,而你呢......死就死唄。”
黑衣人長嘆:“我就說,做父母的一定要學會一碗水端平,都是親兒子,不要分出什么內外遠近來。”
“你爹最過分,明明最不喜歡你卻假裝最喜歡你,把你哄的天天做春秋大夢,然后給他賣力氣干活兒。”
溫澤的臉色在這一刻已經慘白無比。
他顫抖著,全身都在顫抖著。
“你到底......是誰!你為什么要如此挑撥我與父親的關系!”
黑衣人道:“唉......沒救了。”
他起身走到溫澤近前:“你還不相信這些,是不是因為你曾經看到過溫貴妃給你的親筆信,在她的信里,明明白白的寫著她支持你進入朝堂支持你做溫家的家主?”
“那我再告訴你一件事。”
黑衣人直視著溫澤的眼睛:“你知道為什么溫家現在已經漏洞百出,可陛下始終都沒有找溫貴妃提過一句嗎?”
“你知道為什么到現在為止,溫貴妃還能每日安安靜靜的在宮里讀書作畫像是什么都不擔心嗎?”
“因為她確實不擔心,從多年前開始,溫貴妃在宮里就立下了規矩,只是這規矩,宮外的人當然不知道。”
“她說凡是送進宮里來交給她的信件,一律先交到總管馮元衣手里先過目,凡是進宮要求見她的人,她一律不見。”
“她就知道她自己的母族不老實不安分,她不想參與也不想理會,她為了二皇子,甚至愿意溫家滅族。”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溫澤的信仰和希望。
黑衣人道:“你是不是還往明知山送信?還得到過明知山的回信?你想過沒有,你送出的信你得到的信,根本就沒有到過明知山。”
他抬起手拍了拍溫澤的肩膀:“我很同情你,但你活該。”
說完這句話他轉身走了,兩個黑衣人起身將溫澤五花大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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