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謝公連自己經營的黑膏生意都不能舍棄,何來的留?葉部堂之決心,無可動搖......喬兄,你可請示謝公,若他愿意放棄黑膏生意,我也愿意為他出謀劃策。”
喬玉樓臉色很差。
因為晏青禾說的沒錯。
謝公可以完全不在乎突玉渾人的拉攏,對那如山一般的財富視而不見,那是因為謝公有氣節,對于外人的拉攏收買,謝公嗤之以鼻。
可葉無坷真的到了仰夜之后要動謝公產業,謝公真的會容忍?
若不容忍,必有一戰。
謝公在顯圣山上確實構造了極為堅固的城堡,但大寧戰兵的實力也非同一般。
打下去,一年,兩年,三年,甚至五年之內,以謝公在顯圣山上的積累都能堅持。
但五年之后呢?
寧軍可以一直圍著不打,謝公的兵堅持幾年后還有多少銳意?
五年后,糧草基本耗盡,那又該如何?
以謝公之驕傲,怎么可能允許自己在寧軍身上連敗兩次?
喬玉樓深吸一口氣,然后抱拳道:“賢弟這些話我會如實轉告謝公,至于謝公如何決斷......我也無從判斷。”
他往四周看了看。
“其實謝公真的沒有做什么傷天害理之事,白蒲這邊種植的黑膏,謝公決不許流入中原,而蜀西南那邊種植的黑膏,謝公能收多少就收多少,也是為了這黑膏不荼毒中原百姓。”
他的話才說到這,晏青禾一聲長嘆。
喬玉樓看向他,見晏青禾臉色有些不悅。
“喬兄,你的話我并不質疑。”
晏青禾看向喬玉樓:“可是喬兄想過沒有,謝公在仰夜種植的黑膏不賣入中原,白蒲的商人,海外的商人,西域的商人,為何就聚集在這做生意?突玉渾人昨夜被屠戮數百人,他們又是為什么非要回到這是非之地?”
“因為黑膏,黑膏生意太過暴利......謝公不向中原賣黑膏,海外的商人呢,西域商人呢,白蒲的商人呢?他們兜兜轉轉之后會不會賣入中原?”
“喬兄其實一定知道的,可你卻想著,這些人兜兜轉轉把黑膏賣入中原與你永樂號有什么關系?與謝公又有什么關系?反正是謝公阻止了的,只是那些人狡猾罷了。”
“其實,謝公與你在白蒲生活二十年后,對于中原人的死活并沒有你們自己認為的那么在意,你們只求一點自己良心上的安慰而已。”
“只要不是經過你們的手賣過去的,那便與你們無關......”
晏青禾看著喬玉樓的眼睛:“兄長何來如此理直氣壯的說法?”
喬玉樓剛要辯解,晏青禾接下來的話把他的辯解全都壓了回去。
“再說謝公想把蜀西南的黑膏多買一些來,以免荼毒蜀中百姓......那喬兄與謝公可否想過,就因為你們越買越多,蜀西南種植的黑膏也越來越多,受荼毒的百姓就越來越多?”
“這巨大的利益驅使,根本之處又是誰?是那些來自海外來自西域的商人,還是謝公與你這永樂號?”
喬玉樓臉色已有些發白。
晏青禾道:“你年年想多買些,打著如此蜀中百姓免受黑膏傷害的旗號,一年比一年多,黑膏的生意一年比一年大......究其根本,謝公與你,才是罪魁禍首。”
“賢弟!”
喬玉樓微怒:“你這些話過分了。”
晏青禾微微搖頭:“兄長,其實......你自己都知道,看你這反應如此激烈,謝公之想法就可見一斑了。”
喬玉樓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應答。
“還有就是......喬兄恕我直言。”
晏青禾看著喬玉樓的眼睛:“謝公若沒有黑膏這暴利的生意所積累的數不清的財富,他真的看不起突玉渾人的金山銀山?”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