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懶:“節制這種事,到了歲數自然而然就節制了,在不用節制的時候節制,等于浪費。”
陸侯:“......”
曹懶:“我不是說您......”
陸侯:“......”
曹懶:“我出去轉轉吧。”
而此時火辦鶴已經用最快的速度離開了大牢外面,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那家小小客棧。
“殿下,不出預料果然有高手在后邊藏著。”
闊可敵君侶聽到這句話后點了點頭:“看來我還是有些低估了葉無坷......也不都是低估了他,是低估了那位大寧皇帝陛下對葉無坷的偏愛。”
“其實想想也正常,葉無坷在西蜀道險些被殺的事足以讓張湯引以為戒,所以這次葉無坷身邊必然少不了高手......看來借用突玉渾人也不行了。”
闊可敵君侶道:“收拾一下東西現在就走,你我分開,你不必擔心我走不脫,我走之前還得點一下。”
火辦鶴當然知道闊可敵君侶要點什么。
可是很快,闊可敵君侶就發現不用他點了。
那家最大的客棧門口路邊蹲著幾個懶漢,一個個的瞧著好像不當乞丐就吃不上飯的那種懶漢。
看到這些人,闊可敵君侶就知道那位大先生走不掉了。
“看來不必我費事,倒是省去我一個人情。”
闊可敵君侶轉身離開,他當然注意到了有人也在盯著他。
但他實在是太會甩開跟蹤了,這是他在黑武時候六七歲開始就學會的本事。
以至于,曹懶都覺得不真實。
“幾組人跟著他?”
曹懶在得到那個黑武密諜已經跟丟了的消息自后眉角一揚。
“三組六個人輪流盯著,他進了一家商鋪之后人就不見了。”
“我們把商鋪里里外外搜了個遍,連個鬼影子都沒有,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曹懶嗯了一聲,看起來倒是不怎么氣餒也不怎么懊惱。
“這個人倒是也沒必要死盯著,他出城就有人接著盯。”
曹懶道:“我那個爹的意思是,這個黑武人可能身份奇高,讓他以為自己走脫了,以后能跟出來更多東西。”
他看了看仰夜城里最大的那家客棧:“先把那個家伙收了吧。”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倒是有些懊惱。
因為......沒有什么難度。
他爹是曹獵,他還是他爹唯一的兒子。
所以他身邊的這群看起來像是不乞討就能餓死的懶漢,全都是東廣云匯最厲害的護衛。
整個東廣云匯里安全保衛級別最高的并非是曹獵自己,而是他兒子。
所以曹懶這種性格的人才能安安穩穩的長大,他性子里就從來沒有安穩二字。
所以曹懶才有現在這樣的實力,因為他是整個東廣云匯集合了最強的力量精心培育出來的。
用他爹曹獵的話說,我不管你想學還是不想學,我讓你學的,你就都得學會。
他爹還說,你可以不想學,你有沒有見過填鴨?你不想學的我都會給你填進去,所以我并不擔心你會變成一個廢物。
當時曹懶可太不相信這句話了。
他覺得只要本公子不想學的,你能填的進去?
當他被打個半死之后他才明白,他爹派給他的人可不僅僅是保護他。
客棧里乒乒乓乓的響了一陣,然后那群懶漢就又開始收拾東西了。
日月堂的大先生這次帶來了幾百名護衛,當然也都是日月堂里最精銳的護衛。
他這么多年來執掌日月堂,手里把握的不僅僅是巨大的財富還有巨大的人脈。
有這兩樣東西,他就能得到他想要的所有物質上的滿足。
最好的護衛,當然也是物質上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