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有些想不明白,為什么他用天價請來的這些護衛,在那群看起來就不值錢的懶漢面前,竟然變得那么不值錢了。
和這群懶漢相比,大先生的護衛好像泥捏的一樣。
一碰就碎。
這群氣質獨特懶洋洋還邋里邋遢的家伙拎著一個一個的麻袋出來,門外不停的有馬車過來等著他們裝車。
他們足足裝滿了十輛車,車上堆著的麻袋鼓鼓囊囊的。
等手下人把幾百具尸體先打包再裝車運走之后,曹懶才溜溜達達的背著手進了客棧。
“房子不錯。”
一進門曹懶就開了一句。
確實不錯。
里邊都打的破破爛爛了,這一個窟窿那一個洞的,別說桌椅板凳之類的幾乎都碎了,連柱子都斷了好幾根。
在這種情況下房子居然還很穩固,當然值得曹懶一句夸獎。
“拎到后院去吧。”
曹懶往四周看了看:“房子雖然不錯,但我還是怕砸死我。”
說完這句話他就溜達到后院去了,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他發現這后院布置的還挺雅致的,于是他覺得應該也雅致一些。
于是他讓人在面前桌子上放了一個棋盤,象棋。
大先生被兩個又糙又懶的家伙拎到后院,他覺得自己遭受了巨大的羞辱。
一個人拎著他的頭發,一個人拎著他的褲腳,所以被拎出來的時候,他像是個烤全羊的架子一樣還會轉圈。
大先生被按坐在曹懶對面,曹懶指了指棋盤:“會下嗎?”
大先生理了理他混亂的白發,輕蔑的看了曹懶一眼:“我下棋的時候,你......”
曹懶:“你再多說一個字我就掰掉一顆牙,看你的牙,好像留給你的字數不多了。”
大先生不說了。
擺好棋盤,曹懶說:“你先走吧。”
大先生詫異的看了曹懶一樣:“你這種粗糙的家伙居然在此時還懂得尊老禮數?”
曹懶:“嗯,你離死近,當然你先走。”
大先生:“......”
他先走了一步,曹懶也走了一步,用卒直接過河吃了大先生的卒,一步就過來了。
大先生臉色難看起來:“你會不會?”
曹懶:“我當然會。”
大先生道:“你會的話,就不該用你的卒一步到河界這邊來還吃了我的卒!”
曹懶:“我的卒比你的卒厲害。”
說著話的時候他又挪了一步,用他的卒吃掉了大先生的馬。
大先生:“你若是想羞辱我就直接羞辱,不必擺什么棋盤,既然要擺下棋局,那就該遵守棋局的規矩。”
曹懶笑了:“我就是在告訴你,你要遵守的棋盤規矩,我可以定,也可以改。”
大先生臉色又變了變。
曹懶繼續往前挪動他的卒,吃掉了大先生的相。
“我的卒比你的卒厲害,我定的。”
曹懶看向大先生:“你覺得我是在羞辱你?那你高估你自己了......你可能是從我爺爺手里撿了些破爛兒,這些破爛兒讓你覺得你是天下最有錢的人了。”
“唉......你比我爺爺還沒有自知之明,他不要的那點破爛兒在你手里,你都膨脹成這樣,我爺爺當年擁有的那是多少?他還不是在養豬......”
曹懶嘆了口氣:“不過我懷疑他能這么長壽,和一直養豬干體力活兒有一定關系。”
曹懶起身,用卒吃掉了大先生的帥。
“我爺爺能去養豬,你連養豬的資格都沒有。”
他最后看了大先生一眼:“你也是被人丟掉的破爛兒,你自己知道嗎?”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