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蘭贊布沉默了一會兒后,更為忐忑的問道:“那我真的要對大寧發起戰爭嗎?”
“當然!”
闊可敵君侶問:“你在擔心什么?”
圖蘭贊布回答:“我擔心圖伯國根本打不過大寧。”
闊可敵君侶道:“我沒有讓你擊敗大寧,只是利用你與大寧開戰而得到更多支持。”
“只要你敢,黑武帝國對圖伯國的援助就會源源不斷,西域諸國就會以你為首。”
“而且,我們在大寧內部還有一位很強大的盟友,為了幫助你得到大寧西北也做了很多事。”
闊可敵君侶看向窗外:“你什么都不用管,什么都不用操心,只需要安安全全的回到圖伯,你就能成為至高無上的王者。”
“當你那想要殺死你的親哥哥回來的時候,圖伯已經變了,他會跪在你的腳下,祈求你的諒解。”
聽到這句話,圖蘭贊布的眼神明顯亮了一下。
他好奇的問:“殿下,你說的那位,大寧之內的盟友是誰?”
闊可敵君侶搖頭:“還不能告訴你,還不到時候,等到能告訴你的那一天,也許大寧都變了。”
他閉上眼睛。
“我也就能夠帶著榮耀回到我的家鄉,去見我的父親了。”
圖蘭贊布沉默了好一會兒后,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原來,你也只是一個想得到父親認可的兒子。”
他也閉上了眼睛。
這么多年來,他始終都在后悔也在疑惑。
他表現出了的他聰明才智,只是想得到父親的認可并非是想得到王位的繼承權。
為什么他的大哥就容不得他?為什么父親也無法保護他?
兩個落魄的皇子,在同一輛馬車里閉著眼睛開始思考過去,不久之后,又暢想未來。
與此同時,突玉渾。
當落魄狼狽的沿芒見到突玉渾那位志向高遠的國君之后,他羞愧的跪了下去。
喜歡被人稱之為云上之王的突玉渾國君,這位才到中年也被人稱之為突玉渾雄主的男人,站在高處,俯瞰著他曾經信任的這位堂弟。
為了能和大寧一爭高下,為了能取得中原那天下間最繁華錦繡的江山。
突玉渾國君這么多年來始終都在努力學習中原文化,他有許多來自中原的先生。
云上之王這四個字,就是來自他那些中原先生的稱贊。
他還請他的先生們幫他取了一個中原名字:雄主。
他太喜歡這兩個字了,他認為只有這兩個字才配得上他。
“我很高興。”
雄主俯瞰著沿芒,語氣之中透著無邊的寒意。
“我很高興我的弟弟,很高興雖然帝國損失了二十萬大軍,丟掉了帝國的榮譽,也失去了一位帝國軍隊的大將軍和上百位將軍之后,總算有一個人,我的弟弟,安然無恙的回來了。”
“我很高興,我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