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對器很感興趣,因為這是一股單純的靠著自己的力量就在十年間迅速崛起的力量。
在此之前,器沒有任何經濟上和武力上的外力支持。
突然之間器就成長為一頭龐然大物,甚至控制了不少按理說不該把器放在眼里的世家豪門。
然而器就是這樣莫名其妙的崛起了,溫暖思考了許久她終于明白了答案是什么。
是個人的魅力。
晏青禾這個人有著超絕的個人魅力,他像是一個知己,導師,神棍,以及陰謀家的集合體。
沒有一個人在和晏青禾長期接觸之后不被他影響,不把他感染。
所以溫暖對晏青禾更感興趣,器可能會走向滅亡但晏青禾絕不會和器一起走向滅亡。
那是一個器滅亡了他也能再造出來下一個器的人物,如果放在楚國末年天下大亂時期,這種人,會是一方霸主。
當然,不管是何等驚才絕艷的人物若是趕上了楚國末年那樣的混亂時期,就算能成為一方霸主,也不可能成為天下共主。
因為在那個時期,有李叱。
大寧開國皇帝李叱。
晏青禾這樣的人,他身上所有的人格魅力大寧皇帝陛下都有,且遠比晏青禾的層次要高的多,因為大寧皇帝陛下更為光明。
他的一切人格魅力都建立在光明之上,他是一輪驕陽。
這些年溫暖在明知山一直在網羅天下人才,靠著她明知山主的名氣吸引來一大批江湖之中的能人異士。
如今在她手下能獨當一面的一共有十三旗,這十三旗又被溫暖手下人尊稱為十三太保。
溫暖的十三太保并非指的是十三個人,現在在她身邊的就是十三太保其中的三旗,書生,琴師,還有武夫。
武夫是她面前這四個精悍武士的名字,這四個人的實力深不可測。
確切的說,十三旗每一個都深不可測。
讓溫暖有些遺憾的是,到現在十三旗還有一個旗位空著,這個空著的旗位叫:良臣。
這個旗位,是溫暖一直給晏青禾留著的。
“山主。”
書生問道:“器在通崍的老巢這么快就被高清澄搗毀了,似乎也沒有我們之前認為的那么牢靠那么厲害。”
書生只是看起來像個書生而已,他其實沒讀過什么書。
他的氣質和他的學識不成正比。
對于這樣愚蠢的問題,溫暖都不想理會。
如果不是因為書生確實長得過于好看,而且他的實力也足夠強大的話,就因為這顆笨腦子,溫暖都不想把他留在身邊。
可是女人啊,總是需要一些不動腦子就能欣賞的美,哪怕只是金玉其外的美。
她不解釋不理會,站在書生身邊的琴師解釋道:“晏青禾故意把高清澄引到通崍之前,以他的謀慮,不可能沒有想到過失敗了會怎么辦。”
書生:“可是目前看起來他們失敗了,也沒能怎么辦。”
琴師道:“如今的結果,你怎么知道不是晏青禾愿意看到的?”
書生明明腦子不好使,卻還用譏諷的笑意來做自己的回答。
在正常人看來,晏青禾當然不該愿意看到這樣的結果。
他苦心經營的通崍根基之地就這樣毀了。
“第一。”
琴師繼續解釋道:“相對于白蒲來說,通崍已經不必在意了,能把高清澄引到通崍且控制住的話,就算失去通崍也沒什么,當然,這個計劃只要成功了,哪怕沒有控制高清澄,只要高清澄來了也算成功了。”
對于這個第一,書生就沒理解。
但他點了點頭,讓人看起來他好像懂了似的。
“第二,晏青禾雖然想到了高清澄可能會破局,但他必須要這么做,因為只有將高清澄引到這里來,他的人才能趁機控制陸昭南,然后奪取仰夜。”
琴師道:“相對于失去的來說,成功帶來的巨大收獲更為重要。”
書生看起來眉頭緊皺像是在思索一樣,可實際上他在偷看琴師的胸。